只见贾张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挥舞着两条短胖的胳膊,张牙舞爪地朝着林跃猛扑过来!那三角眼瞪得溜圆,里面全是怨毒和疯狂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她身后,跟着脸色煞白、眼圈通红、一副天塌下来模样的秦淮茹,哭喊着:“棒梗!我的儿啊!跃子!你快放手啊!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这三位“大爷”,也沉着脸,急匆匆地拨开人群走了过来。易中海脸色铁青,看着林跃揪着棒梗的样子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无法无天!简直无法无天!”刘海中挺着肚子,指着林跃怒喝,“林跃!快把棒梗放下!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动手打孩子,还把窗户拆了,你想造反吗?”
“就是!林跃,你太不像话了!邻里邻居的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孩子不懂事,你一个大人,至于下这么重手吗?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一脸痛心疾首,仿佛林跃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。
贾张氏已经冲到近前,那又黑又长的指甲朝着林跃脸上就挠了过来:“我撕了你这黑心烂肺的畜生!放开我孙子!”
林跃眼神一厉,揪着棒梗猛地往旁边一闪。
贾张氏扑了个空,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更是气得发疯:“你还敢躲?我挠死你!”
“够了!”林跃猛地一声暴喝,如同虎啸,震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一瞬。
他目光如刀,先狠狠剜了差点挠到他的贾张氏一眼,吓得老虔婆动作一僵。然后,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位“大爷”,最后落在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身上,嘴角勾起一丝极尽嘲讽的冷笑。
“好好说?行啊!”林跃的声音带着冰碴子,“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说!”
他揪着棒梗的手猛地往上一提,让棒梗那张涕泪横流、满是惊恐的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,另一只手指着那破窗户洞和地上的红薯。
“棒梗撬我家窗户,偷我救命粮,人赃并获!人证物证俱在!这,就是事实!”
“你们三位管事大爷,还有全院的老少爷们儿、婶子大娘们,都给我评评理!”
“他贾张氏教唆孙子偷东西,还有理了?秦淮茹,你儿子偷东西,你还有脸哭?”
“你们三个,”林跃的目光扫过易中海三人,“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指责我?就因为我林跃平时好欺负?就因为他棒梗是贾家的宝贝疙瘩?这四合院,还有没有王法?还讲不讲道理?”
林跃这番话,句句如刀,掷地有声!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贾家的家教、三位大爷的偏袒和不公!
刚才还七嘴八舌指责林跃的人群,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不少人看着那塌掉的窗户,看着棒梗肿起的手腕和地上的红薯,再看看贾张氏那副要吃人的泼妇样,心里那杆秤,开始有点倾斜了。
是啊,棒梗偷东西,不是一次两次了…这次被抓了现行…
林跃平时是蔫,可这次…好像是占着理?
三位大爷这态度…确实有点拉偏架啊?
易中海脸色变幻,显然没想到平时闷葫芦似的林跃,今天言辞如此犀利,句句戳在要害上。他沉声道:“林跃!就算棒梗有错,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!他还是个孩子!邻里之间,要以和为贵!你先放开他,我们再慢慢说!”
“慢慢说?行啊!”林跃冷笑一声,揪着棒梗的手却没松半分,反而目光越过人群,看向前院垂花门的方向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,响彻整个四合院:
“但这事儿,光咱们院里说,怕是说不清了!棒梗这贼手,今天敢偷我,明天就敢偷别人!后天就敢偷公家!为了咱们四合院的名声,为了不让棒梗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在所有人惊愕、不解、甚至带着点恐惧的目光中,吼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:
“我林跃!报案!让派出所的同志来断这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