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墨玉忽然轻叫一声,跃下他肩头,轻巧地落在奴隶贩子身旁,尾巴一扫,似乎在示意什么。
沈炼低头,眼神微动:“你还没说完?”
奴隶贩子喉结滚动,艰难开口:“我……我说的是真的……李玄机手中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就在这时,苏白薇冷冷拔出一枚银针,指尖一挑,银针悬于奴隶贩子头顶三寸,寒光凛冽。
“你若说谎,我就用毒针封你命门。”
沈炼嘴角微扬,轻声道:“你继续说,我听着。”
奴隶贩子浑身一颤,苏白薇的银针静静悬在他头顶,针尖反射着夜色下的冷光。
“你说李玄机手中还有‘蛆皇令’?”沈炼声音低沉,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,“从赵无恤那拿的?”
奴隶贩子连连点头,声音颤抖:“是……是真的!赵无恤当年从一个前朝遗族手里夺来的……那令不是一块,是三块!赵无恤自己留了一块,另一块给了李玄机,第三块……第三块被他埋在了靖州城东的乱坟岗下!”
“你怎会知道这些?”苏白薇眼神微冷,指尖银针一动,奴隶贩子顿时闷哼一声,额上冷汗如雨。
“我……我曾经是镇邪司的一个外门供奉……后来……后来我背叛了他们……”奴隶贩子咬牙喘息,眼中惊惧更深,“我本来想逃走的,但……但李玄机发现了,把我卖进了黑市,变成活体实验品……我……我差点成了‘血祭大阵’的祭品……”
沈炼眼神微动,心中已有几分相信他所言非虚。
“李玄机手中有‘蛆皇令’?赵无恤居然还藏了一块……”他喃喃道,随即抬头看向苏白薇,“看来镇邪司早已腐烂,我们得先去镇邪司总部,把李玄机的那块令夺回来。”
苏白薇微微颔首,正欲开口,忽然,墨玉跃上窗台,猫眼幽幽,望着北冥城外的方向,低声喵叫。
沈炼眼神一凝,脊背一紧,阴阳生死簿仿佛被唤醒一般,微微震动。
“怎么,你还知道点别的?”他低声问。
墨玉回头,
沈炼心中一动,与苏白薇对视一眼,默契地点头。
“走,我们去镇邪司总部,看看李玄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。”他低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杀意。
夜色下,沈炼脊椎中的“阴阳生死簿”微微震动,识海深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,低沉而古老,仿佛来自幽冥深处:
“孩子……你真的要揭开这一切吗?”
沈炼脚步一顿,眼神却越发坚定。
“揭开真相,是我活着的意义。”
他转身,与苏白薇并肩而行,墨玉在前方引路,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仿佛这条路,早已注定。
而他们,正一步步走进那片被血与怨吞噬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