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卷着血腥气,掠过镇邪司的高墙。
沈炼、苏白薇与墨玉悄然潜入,脚步轻如落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之气。
墨玉在前方引路,尾巴轻轻摇晃,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。
沈炼看着它,忽然低声问道:“你以前……是镇邪司养的?”
墨玉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,
苏白薇皱眉:“这猫……有点故事。”
沈炼没再说话,只是盯着墨玉的背影。
他能感觉到,这只黑猫与镇邪司之间,恐怕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。
三人绕过一道暗门,进入地下密室。
刚一踏入,空气顿时变得粘稠阴冷,仿佛连呼吸都被压抑。
“好浓的怨煞之气。”苏白薇低声道,双手结印,体内灵力涌动,“百毒不侵诀。”
沈炼也感知到周围密布的机关陷阱,他指尖一弹,一缕毒针飞出,精准地刺入墙壁上的某个凹槽。
“咔哒”一声,一道怨煞锁链从天花板垂下,却被沈炼的毒针提前引爆,化作一阵黑烟散去。
“李玄机还真怕别人进来。”沈炼冷笑一声,继续向前。
忽然,他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墙上一幅画上。
画中是一座古老的祭坛,中央竖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,碑上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。
沈炼眉头微皱:“这画……是前朝祭坛。”
苏白薇也走上前来,仔细端详:“前朝祭坛?那不是已经被毁了吗?”
“或许,只是被掩盖了。”沈炼眼神微沉,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冷的笑声从密室深处传来。
“沈炼,你果然来了。”
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,身着镇邪司副统领的黑袍,腰间悬挂着一枚泛着幽光的令牌。
李玄机。
沈炼嘴角一扬,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:“你不也等我很久了吗?”
苏白薇眼神一冷,脚步微移,已站到沈炼身旁。
“你们不该来这里。”李玄机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你和赵无恤勾结,镇邪司早就腐烂透了。”沈炼冷声说道,“蛆皇令,交出来。”
李玄机却没有动,而是缓缓举起手中的令牌,低语道:“你以为赵无恤是坏人?他只是……看清了真相。”
沈炼眼神一冷:“什么真相?”
李玄机凝视着沈炼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阴蚀之门必须开启,否则三界将永无宁日。”
沈炼眉头一皱:“你疯了。”
“不是我疯了,是你们不懂。”李玄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靖州府的阴蚀之灾,每隔十年爆发一次,你以为是偶然?不,它是前朝留下的封印之阵,只有开启阴蚀之门,才能彻底终结这循环!”
沈炼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所以你就选择与赵无恤为伍?成为他的走狗?”
李玄机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苏白薇眼神一冷,手中银针已蓄势待发:“沈炼,动手吧。”
沈炼却抬手拦住她,目光依旧锁定李玄机,声音低沉:“你为何要帮赵无恤?”
李玄机沉默了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声道,声音几乎低不可闻,“我别无选择。”
话音未落,密室中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钟声,仿佛从地底传来。
墨玉忽然发出一声低鸣,毛发竖起,眼中闪烁着警觉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