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练练?”
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傻柱的脸上。
他昨天被刘辉一招“铁山靠”撞得吐血,这事儿已经在院里传遍了,成了他最大的耻辱。
现在被刘辉当着秦淮茹的面再次提起,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青筋在脖子上暴起,一副要拼命的架势。
可拳头刚举到一半,他就想起了昨天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还有胸口现在还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,让他举起的拳头,再也挥不下去。
他怕了。
但他不能在秦姐面前丢了面子。
傻柱色厉内荏地指着刘辉,放着狠话。
“你……你给老子等着!”
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咱们走着瞧!”
刘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。
“就你?”
“还君子?”
“你也就是个舔着脸给别人养孩子的冤大头罢了。”
“轰!”
这句话的杀伤力,比铁山靠还大。
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最忌讳别人说这个,刘辉却当着秦淮茹的面,赤裸裸地说了出来。
就在傻柱快要气炸的时候,一声尖利的叫骂从东厢房里传了出来。
“我当是谁大清早就在这喷粪呢,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!”
贾张氏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从屋里冲了出来,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刘辉。
她昨晚被刘辉一巴掌扇懵了,又被逼着赔了一百五十块钱,心疼得一宿没睡着。
现在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“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!克死爹妈的绝户头!”
“活该你一辈子打光棍,娶不上媳妇!”
贾张氏把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,全都喷向了刘辉。
刘辉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了。
他周身的气场,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。
他看着撒泼的贾张氏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贾张氏,你还有脸说我?”
“你克死自己男人,现在又快把贾东旭克死了吧?”
“我看你就是个天煞孤星,克完老公克儿子,克完儿子克孙子!”
“你贾家,迟早要断子绝孙!”
这番话,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精准地捅进了贾张氏的心窝子。
贾东旭在厂里出事后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这正是她最恐惧的事情。
而断子绝孙,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噩梦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贾张氏伸出手指着刘辉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,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。
刘辉这一招,叫“用魔法打败魔法”。
你不是喜欢诅咒吗?
那我就用更狠、更准的诅咒,直接击溃你的心理防线。
看着被自己一句话就干沉默的贾张氏,还有旁边目瞪口呆的傻柱和秦淮茹,刘辉懒得再跟他们纠缠。
他冷冷地扫了三人一眼。
然后,在他们困惑不解的注视下,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伸出了一根中指。
这个手势,他们看不懂。
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,从刘辉身上散发出的,那种毫不掩饰的、浓烈到极致的轻蔑与侮辱。
做完这个手势,刘辉转身,头也不回地向院外走去。
留下中院的三个人,在寒风中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