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地站起身,走进厨房,眼不见心不烦。
许大茂还在那儿吹嘘着自己的“人脉”和“眼光”,可他的眼神,已经开始变得迷离,说话的舌头也越来越大。
“辉子……嗝……兄弟……我跟你说……你别看傻柱那孙子……人高马大的……他就是个……有勇无谋的……蠢货……嗝……”
“还有那秦淮茹……也不是什么……好东西……天天吊着傻柱……就是为了……为了那点……剩饭剩菜……嗝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许大茂的脑袋就像是失去了支撑,猛地往下一垂,“哐当”一声,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,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许大茂那沉重而又带着哨音的鼾声,此起彼伏。
刘辉放下筷子,看着趴在桌上,嘴角还挂着一丝油渍,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许大茂,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就这点酒量?
两杯猫尿下肚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还想在四合院里跟易中海和傻柱斗?还想拉拢自己当靠山?
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怪不得这么多年,一直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,被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种人,脑子里除了那点小聪明和歪心思,根本没有半点格局和城府,成不了大事。
这时,娄晓娥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腊肠从厨房里走出来,看到眼前的景象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无奈又习以为常的苦笑。
“让你见笑了,刘辉。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,“他就是这样,人菜瘾还大,明明没什么酒量,还总喜欢充好汉。”
刘辉站起身,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事,嫂子。”
“我帮你把他扶到床上去吧。”娄晓娥叹了口气,走到许大茂身边,试图把他架起来。
可许大茂喝醉了之后,身体沉得像块石头,娄晓娥一个女人,哪里弄得动他。
“我来吧。”刘辉走上前,很轻松地就将许大茂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,稍一用力,就把他整个人都给架了起来。
娄晓娥赶紧在另一边搭了把手。
两人合力,将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拖进了里屋,扔在了床上。
在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了些接触。
刘辉能闻到娄晓娥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、好闻的皂角香气,混杂着她温热的呼吸。
娄晓娥也感觉到了刘辉身上传来的那股强烈的、充满力量的男性气息,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。
她慌乱地低下头,不敢去看刘辉的眼睛。
安顿好许大茂,两人回到了外屋的饭桌前。
桌上的饭菜,还冒着热气,可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。
娄晓娥看着这一桌子几乎没怎么动的菜,又看了看刘辉,脸上满是愧疚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好好的晚饭,被他给搅和了。”
她拿起许大茂的碗筷,收拾到一边,然后对刘辉说道:“他睡着了,估计不到明天中午是醒不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眼神清澈地看着刘辉,用一种带着歉意却又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:
“你肯定还没吃饱吧?”
“他睡了,咱们吃。”
“嫂子我陪你吃完,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