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答应我……以后不管多危险,都让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……让我等你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反问:“等我?等多久?”
“等你回来,我就给你熬汤。”她眼皮动了动,像是快醒了,“你不是说,我熬的汤补灵力吗?我天天熬,熬到你嫌烦为止。”
他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人,怎么比鸿蒙灵幻戒还难缠?”
“遗传的。”她嘟囔,“跟你学的。”
他笑得更厉害,握着她的手也收得更紧。
就在这时,戒指忽然一震。
不是预警,也不是增幅,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,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拨动。金光从戒面溢出,顺着两人相握的手蔓延,形成一道极细的光丝,一闪即逝。
萧逸心头一跳。
他忽然明白——这枚从天庭最深宝库中得来的上古神器,能增幅灵力、开辟空间、洞察天机,却从不曾为谁共鸣过。它冷冰冰地戴在他手上万年,直到今天,才第一次,因“情”而动。
它不再只是金手指,更像是……见证者。
他低头看她,她还在睡,呼吸平稳,嘴角带着笑。他忽然觉得,哪怕天庭降罚,玉帝震怒,他也舍不得松开这只手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不是天界神君,也不是什么下凡历劫的太子。我是萧逸,是你的萧逸。”
她没应,但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,像是听到了。
他没动,就这么握着她的手,坐在她身边,看着炉火一点点熄灭,月光一点点移过地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睁开眼。
目光迷蒙,像是刚从深梦里浮上来。她眨了眨眼,看清是他,第一句话竟是:“我睡了多久?香没糊吧?”
“没糊。”他松开手,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擦过,“香好了,你也没耽误事。”
她松了口气,撑着桌子要坐直,手却一软,差点栽回去。他眼疾手快扶住她肩膀,她顺势靠在他臂上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梦话?”她眯着眼问。
“说了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说我是你的萧逸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脸颊微红:“那……我说错了吗?”
他看着她,眸光深得像夜,“你说对了。”
她也看着他,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水里。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她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上的戒指。
“它是不是……也在听?”
他低头看戒面,金光未散,仍在微微流转。
“它听得比谁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