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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:密室谋局 暗流再涌(1 / 1)

炎鸿529年正月初十,曹府密室

银丝炭在炉中燃得无声,曹览捏着茶盏的手指轻转,半晌才缓缓开口:广源州这把火烧得毛燥啊。

曹肱猛地将茶盏顿在案上,茶水溅出半盏:何止毛躁!齐州牧是要把天捅破!怎么想到往粮仓里堆幻栗,烧出个无极军,数万饥民跟着疯道士造反!

曹祖冷笑一声,齐州牧连粮户带账册都烧成了灰,这锅让那些疯了的灾民背,死无对证。只是那一仓库的幻栗,抵得上半年矿利,总不能让我曹祖独吞这亏空。

齐梁脸憋得通红,端着茶盏的手紧了紧:舍弟行事确有不妥,给各位赔罪了!

眼下该想的还是如何压下乱民。曹澹正用绸布擦拭短刃,刃面映出他冷冽的眉眼,青霄监的密探跟猎犬似的,就怕李煦闻见腥味...

他正忙着做他的天命之人呢。曹览终于抬眼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周固刚递来消息,说李煦已于前几日到达玄岳州,好酒好肉伺候着,还有好故事讲着,带他见了矿脉里的锁链纹,脸色很是难看。

吕权拨算盘的手突然停住,木珠相撞的脆响戛然而止:周固......终究是周隆的弟弟。

弟弟?曹览轻笑出声,取过案上的北境舆图,指尖在玄岳州的位置重重一点,周隆是凭着家族嫡长子的光环,周固呢?他生母不过是府里的侍婢,能做到州牧长的位置,凭的是什么?他扫过众人,是野心。这种人,只要喂饱了,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可以忘了。

众人附和,随后哈哈大笑!

齐梁顺着话头问道:相爷,先帝宾天时,皇城守得跟铁桶似的,为何不直接立李澜,反倒要放周洵的信出去,引李煦回来?

曹览指尖划过舆图上的镇北堡,那里被朱砂圈得醒目:再密的桶,也得留道缝。周洵那封信,便是我给李煦留的缝。他忽然压低声音,诸位真以为飞翼死士能破镇北堡?那暗门图纸,是我让人用乌金墨改了军械库,送到雷融手里的。

曹肱猛地睁大眼睛:原来......

老夫早以算定李煦会让张戈死守,更算定他会用焚城雷。曹览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家常,那雷引里掺了玄岳州的异虫卵,炸开时不光能毁城,北崤人沾了那黑血,便再也好不了。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雷融的二十万铁骑,回去的不足三成,这才是焚城雷的真意,可惜没把雷融一起炸了,不过现在他也是生不如死。

相爷高明,真是运筹帷幄,那三道锁链......晏曲插话,声音有些发紧。

玄岳州矿脉是第一道,曹览屈起手指,一根根数着,焚城雷震断的是第二道。至于第三道......他抬眼望向北方,那是北崤祭司用血祭催裂,三链尽断,巨物逐渐苏醒,才引发这天灾不断。

樊钧皱起眉:可这跟李煦有什么关系?

先帝当年让他去手握兵权又镇守北方,可不是念什么兄弟情分。曹览摩挲着黑晶石上的锁链纹,忽然冷笑,不过是怕我五曜世族势大,先帝防着咱,特意留枚棋子便能掣肘我等,却不知李煦这血脉,恰是辰渊锁三百年一轮回的劫数关键。

他将晶石往案上一放,黑液漫过玄岳州三字:辰渊锁需皇室血脉献祭方能镇住,他腰间那半块辰渊玉佩,便是开阵的钥匙。先帝把他搁在北境,让他掌兵制衡,却不知为今日埋下伏笔——只是他更没算到,这枚用来掣肘我的棋子,终究要替我填了这锁链的窟窿。

周固正在给他讲命定之人的故事呢,曹览指尖点过星阵纹路,说只有他能重铸封印。你们说,他握着玉佩站在矿场星祭阵前时,会不会想起先帝当年拍着他肩膀说北境就交给你了?

密室里静了片刻,只有炭炉偶尔爆出火星。

曹澹突然冷笑:他会信?

由不得他不信。曹览收回手,黑晶石上的纹路愈发清晰,镇北堡的内鬼、焚城雷的毒、北崤的血祭、炎鸿大地的浩劫、巨物的苏醒......所有事都往他身上引,他不是天命之人,谁是?他忽然低笑出声,:周固那边还戏要唱得更足些。他抬眼扫过众人,让京城里那些教娃娃唱曲儿的,都换上新调子——就唱北辰有星,渊中待明,血契重铸,天下归宁,每日里在街巷里循环着唱,听得越多,信的人自然就多了。

曹肱不解:这谶语......

要的就是似懂非懂。曹览指尖敲着案几,北辰指什么,渊中又藏着什么,让他们自己想去。等李煦真站到矿脉前,这调子自然会钻进他心里。

众人交换眼神,纷纷颔首称是。

吕权忽然拨了下算盘,木珠碰撞声打破沉寂:陛下已经三天没上朝了,该不会是?

曹览抬眼看向他,指尖在茶盏边缘轻叩:有没有请太医?

据内侍说,陛下不让请,说是无大碍,吕权眉头紧锁,你们不觉得蹊跷吗?太后那边只说龙体欠安,却连面都不露,紫垣卫这几日在城外盘查得格外紧。

曹览指尖一顿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据守城的内应说,三天前入夜有几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拿着李垣的城垣令牌出了西华门,往东边去了。朱霞署近来不是在查什么匿名策论吗?听说那策论里藏着些不寻常的线索,跟城外某些地方有关联。

齐梁嗤笑一声,不以为意地摆手:少年人嘛,本就贪玩好动,又对新鲜事儿好奇。如今京城里到处都在传那匿名策论的事儿,指不定是被那些传言勾起了兴致,跑去城外探寻新奇去了。

曹澹擦拭短刃的手停住,眼神冷冽:虽说如此,但城外如今局势复杂,聚贤庄一带因匿名策论引得各方关注,悬霄阁的人也在附近活动频繁,就怕陛下这一去,卷入什么麻烦之中,被人利用。

闹得越大越好。曹览突然低笑,打断他的话,李挽这一出去,朝堂必然人心浮动,各方势力也会因此有所动作。咱们正好趁着这混乱,把该做的事都办妥。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是时候让晦影盟干活了。聚贤庄那群人仗着知晓些内情便四处议论,早就该敲打敲打。让他们去探探聚贤庄的虚实,最好能找茬闹点事出来,若真能撞见李挽在那儿,更是意外之喜——总得让他知道,这炎鸿的天下,还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随意折腾。

他抬眼扫过齐梁等人,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叩:明日一早,你们几个带着本部官员进宫。就说国不可一日无君,陛下龙体欠安却连太医都不见,恐是被奸人蒙蔽。逼着周洵把人交出来,若是她拿不出陛下,便缠着姜正、陈礼他们哭闹,就说清流只顾着空谈礼制,连天子安危都不管不顾。

曹览端起茶盏,茶雾模糊了他眼底的算计:周隆那老狐狸最惜羽毛,你们闹得越凶,他越怕牵连外戚名声,定会逼着周洵松口。记住,要让满朝文武都瞧见——这宫墙里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,唯有咱们五曜世族,才是真心为炎鸿江山着想。

齐梁等人相视一眼,齐齐躬身领命:相爷高见!

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烛火猛地一晃,众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怪状。曹览望着跳动的火光,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
让齐骏赶紧平了那些乱民,再让周固把李煦盯紧了,别让他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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