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手在抖。
那只受伤的左手，正死死按着电梯门框，指节发白。
“你撑得住吗？”我问。
“撑得住。”他回头看了我一眼，“但下次，别再拿命开玩笑。”
“我哪想啊！这是电梯自己想红！”
他没笑，只抬手抹了把脸，额角有层薄汗。
我正想说点啥，手机“叮”一声。
直播提示：【观看人数突破五千万】。
我低头一看，弹幕已经刷疯了：
【冷总徒手掰电梯门？？？】
【这力量是人类？】
【蕾蕾快报警！你男朋友可能是外星人！】
【前方高能！他瞳孔刚才闪过金光！！】
我抬头，冷聿熙正低头检查电梯门框。金属边缘被他掰出几道深深的抓痕，像是被什么猛兽撕过。
“这……修起来得不少钱吧？”我弱弱问。
他抬眼：“星耀集团的电梯，用的不是普通钢。”
“那是啥？龙纹钢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居然点头：“嗯。下次修，换朕的。”
我：“……你连电梯材料都要按皇家标准来？”
他没接话，只把手机从我手里拿过去，点开直播界面，直接点了结束。
“别播了。”他说，“不想你被盯上。”
“可播放量已经破亿了……”我小声嘀咕，“热搜第一都出来了：‘冷面霸总徒手掰门救妻’。”
他眉头一皱：“谁说救妻？”
“弹幕都这么喊！还有人说你是我私藏的超能男友！”
他沉默两秒，突然伸手，把我头顶的发圈摘下来。
“干嘛？”
“龙纹发圈，王伯说皇后不能乱发。”
我翻白眼：“那你倒是给我整个凤冠啊。”
他没理我，只把发圈重新给我扎上，动作有点笨，但很认真。丸子头歪了，他伸手扶正，指尖擦过我耳侧，有点烫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我们刚走到安全通道门口，物业和保安冲上来一群人。
“冷总！您没事吧？”领头的经理满头大汗，“电梯突然断电，我们正在查原因！”
冷聿熙冷冷扫他一眼：“门被外力破坏，查监控。”
“可……可监控刚好黑了三十秒……”
“那就查维修记录。”他声音冷下来，“星耀的设备，容不得半点疏漏。”
经理连连点头，又看向我：“贝小姐，您受惊了，我们一定给您一个交代！”
“交代不用了。”我摆手，“但能不能先给我杯热水？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电梯馅饼。”
他们赶紧去安排，冷聿熙却站在我旁边，一直没动。
“你真没事？”我小声问。
他抬手，揉了下眉心：“没事。”
可我看见他袖口裂了条缝，露出的手腕上，有一道浅浅的金纹，像蛇一样盘着，一闪即逝。
我刚想细看，他已把袖子拉下。
“回去再看。”他说。
我们坐另一部电梯上楼。我靠在角落，手机还在响，阿九发来消息：
【姐妹，他帅到我了……但你手抖得像见鬼。】
我没回，只把直播回放打开，拖到他掰门那一秒。
画面放大。
他发力的瞬间，袖口闪过一道光——像是龙鳞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