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席脸都绿了。
冷聿熙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我冲他一笑,小声说:“下次别写奏折了,太中二。”
他没答话,只是握紧了我的手。
—
下午一点,我坐在书房开直播。
“家人们,今天也是靠嘴替老公续命的一天。”我把那张盖了龙印的罢免书举到镜头前,“看到没?人家驳回罢免通知,写的是‘朕不予准奏’,朱砂批的,跟语文老师改作文似的。”
弹幕刷屏:
“建议改名叫《我在霸总身边当语文课代表》”
“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21世纪的人?”
“主播现在是不是得改口叫‘臣妾’?”
我正笑着,余光扫到书架上的《九子夺嫡图》。那幅画原本是平铺在墙上的,现在边缘翘了起来,露出背面一行小字:
“皇后有难,龙魂自现。”
我凑近看,手指刚碰到画框,手腕猛地一热,像被火燎了一下。
“没事。”我缩回手,对着镜头咧嘴,“可能是空调太猛了。”
直播快结束时,我顺手把那张“奏折”折成纸飞机,往书房角落一扔。没想到它飞到半空,竟自己转了个弯,稳稳落在冷聿熙常坐的椅子上。
我愣住。
椅子上放着他脱下的西装,内衬龙纹在光线下隐约可见,那个“蕾”字比昨天更清晰了些。
—
傍晚六点,我靠在玄关换拖鞋,他站在我身后解领带。
“冷聿熙。”我叫他名字。
他嗯了一声。
“皇后……是任务需要,还是你真心想这么叫?”
他停下动作,抬手轻轻碰了碰我丸子头上的发绳。指尖有点凉。
“结发为盟,古已有之。”
我正想笑他又掉书袋,系统电击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脑中响起。他皱了下眉,却没有改口。
“……我,只认你一个皇后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眉心那道血纹没闪金光,反而泛起一丝极淡的粉晕,像雪地里落了片桃花。
我没敢动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。
他转身去厨房倒水,路过镜子时,倒影里的他,嘴角是往上扬的。
我低头看手腕,红痕还在,但不再发烫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圈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细纹,缠绕如藤蔓,轻轻搏动了一下。
像某种契约,刚刚苏醒。
我摸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打下一行字:
【今天,总裁夫人上岗第一天。工资:一个会瞬移的老公。福利:手铐过敏,但有人亲自解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