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。
他举起一杯“珍珠翡翠白玉汤”，声音穿透整条街：
“此乃朕亲赐琼浆玉露，凡饮者，龙气加身，财运亨通！”
我：“？？？”
弹幕瞬间爆炸：
【冷总疯了！他喊朕！】
【我听到了什么？龙气？】
【不许笑！这杯我要供起来！】
我反应极快，立刻切镜头：“家人们！冷总发话了！喝奶茶=接龙气！限量999杯，手慢无！现在下单还送‘御批好评卡’，转发抽奖送冷总同款袖扣！”
队伍瞬间延长三倍。
有人拍照时，镜头反光映出冷聿熙眉心——那道金纹闪了一下，像电流划过。
我没说破，只悄悄把镜头对准杯壁。反光里，他的倒影瞳孔是金色的，一瞬即逝。
?
下午一点，十二款奶茶全部售罄。黄牛开始加价转卖，有人出五百一杯“龙气特调”，还有人举着“求转运”牌子蹲在店门口。
冷聿熙站在我旁边，终于松了松领带。
“任务完成度78%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还有22%靠什么？让我跳个《万疆》助兴？”
“隐藏款。”他抬手，指向菜单最底下那行小字，“龙气值达标，方可解锁。”
我眯眼：“你早埋了伏笔？”
“昨晚改的系统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有你能触发。”
“所以这根本不是卖奶茶，是借奶茶测龙气传导？”
他没否认，只看着我：“你喝第六杯时，共鸣值上升5%。”
“那你干嘛倒掉？”
“怕你察觉。”他声音低了点，“太早知道，你会逃。”
我愣住。
他抬手，轻轻碰了碰我手腕上的银纹。热流窜上来，龙袍金线微微发亮。
“它认你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朕设的局，是它自己选的路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远处，一个顾客举着手机拍照，杯壁反光映出冷聿熙的侧脸——眉心血纹一闪，像烧起来的火线。
我正要提醒，冷聿熙突然抬手，一把将我拉到身后。
动作太快，龙袍袖口扫翻了旁边的展示架。
玻璃杯砸在地上，碎片四溅。
他站在碎渣中央，背对着我，手撑在墙上，指节发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扶住他肩膀。
他没动，呼吸有点乱。
“冷聿熙？”
他缓缓抬头，额角渗出一层冷汗，眉心金纹剧烈闪烁，像信号不良的灯。
“龙气……外泄。”他咬牙，“别靠近我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手腕，银纹烫得发红。
整条奶茶街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。
冷聿熙猛地转身，一把扯过窗帘布盖住我，声音发沉：“直播关了。”
“可外面还有——”
“现在。”他打断我，眼神发暗。
我手忙脚乱关掉直播，抬头时，他正盯着我，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光。
“隐藏款。”他忽然说，“明天上线。”
“什么口味？”
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“你前世最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