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一看，皮肤上浮出一串暗红色纹路，弯弯曲曲，像是某种符文，正顺着血管往耳后爬。
“救命！冷聿熙！我被龙袍绑架了！”我喊得破音。
下一秒，门被踹开。
冷聿熙冲进来，衬衫扣子崩了两颗，头发乱着，眼睛发红，像是刚从什么极端状态里挣脱出来。他一眼看到我被凤袍裹着，瞳孔猛地一缩，几步冲过来，伸手就要扯那衣服。
“别碰！”我尖叫，“它会咬人！”
他没听，一把抓住凤袍领口，用力一拽。
纹路亮了。
我脖子上的红纹和他右手背上的青紫封印同时发烫，像是被接通了电路。金光从接触点炸开，凤袍“啪”地松开，落在我脚边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我脖子上的纹路还在，微微发烫，像贴了张暖宝宝。
系统弹窗突然跳出来：【检测到宿主与德妃本体同源，触发双生龙气共鸣！】
我盯着那行字，脑子嗡嗡的。
德妃？哪个德妃？《甄嬛传》里那个？还是……我？
冷聿熙喘着气，手指还抓着我的手腕，掌心滚烫。他盯着我脖子上的纹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我低头看那凤袍，发现它内衬有一道接缝，像是被拆过又缝上。我蹲下去，用指甲轻轻一抠，夹层裂开，掉出半张照片。
我捡起来。
照片上是个小女孩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穿着格格装，站在故宫的箭亭前比耶。背景全是模糊的游客，唯独她手里那根吸管，金线清晰得像是刚画上去的。
我认得那身衣服。
那是我十岁那年，爸妈还没离婚，带我去故宫玩，我妈给我租的拍照行头。那天我喝了杯珍珠奶茶，吸管被我当魔法棒挥了一路。
可这照片……怎么会在龙袍夹层里？
我抬头看冷聿熙，他正盯着照片，眼神复杂得像在看前世仇人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藏的这个？”
他摇头：“朕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去过故宫？”
他又沉默。
我捏着照片，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风衣男、吸管、金线、血卦、铜盒、龙袍……这些事不是随机发生的。它们像拼图，一块块往我身上贴。
而这张照片，是第一块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不是什么龙气充电器？我是……被提前安排好的？”
冷聿熙抬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脖子上的纹路。那一瞬，纹路金光一闪，像是回应他。
“不是安排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