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4章 心骨是块玉?这绩效指标我背到飞升!

第14章 心骨是块玉?这绩效指标我背到飞升!(1 / 2)

玄苦的指尖刚触到心形玉符,掌心便腾起一阵温凉,像是浸在春溪里的羊脂。

他本以为会沾到石佛的陈灰,却不想那玉润得几乎要化在掌纹里,连带着心口那缕残光都活泛起来,顺着血脉往指尖钻。

“佛光探测激活——”

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时,玄苦差点松手。

玉符表面浮起的金色小字刺得他眯眼:“佛气残留:∞(契连九命,心火不灭)”。

他喉结动了动,后知后觉想起师父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“心骨”,原不是什么佛门圣物,而是块温养了二十年的玉。

“苦儿。”

苍老的嗓音从玉符里漫出来时,玄苦的手实实在在抖了抖。

石佛背后的阴影里,老和尚的虚影正扶着那半块木鱼,眉眼与记忆里的师父分毫不差。

他鬓角的白发泛着淡金,袈裟上的补丁被金光衬得像朵莲花:“九凤契非还恩,乃渡劫——你每加一分世俗,便是炼心一程。佛不在庙堂,而在你救一人、管一事、负一责。”

虚影消散的瞬间,玄苦听见面板“叮”的一声。

红色进度条从4.61跳到4.91,像团烧得更旺的炭。

他盯着那数字,突然笑出了声:“师父啊,您这渡劫,比996还狠。”

回寺的山路上,松针簌簌落了满肩。

苏月凝的绣鞋先一步碾上他的僧袍下摆,指尖精准地钳住玉符链子:“这玉水头不错,能当多少银子?刻个‘苏府抵押’——”

“放手!”玄苦本能地去抢,却见苏月凝捏着玉符对着日头照,瞳仁里晃着九道细痕:“当票?我苏府要这破玉当什么票?”她突然抬头,眉梢挑得比金步摇还高:“我是说,押给钱庄换周转银钱,等你还俗了再赎——”

“不是当票!”玄苦急得耳尖发红,刚要拽回玉符,柳如眉的广袖已经扫过来。

被贬宫官的指甲修得极齐整,正抵着玉符上“九凤契主·心骨”的刻痕:“阴骨案查了三年,死者心口都有类似纹路。”她抬眼时,眼底是玄苦从未见过的锋利:“若这玉连九命,或许能引蛇出洞。”

“谁动它。”

叶清歌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,从三人头顶劈下来。

玄苦抬头,正撞进杀手冷得刺骨的眼。

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着半枚银镖,镖尖泛着幽蓝的光:“我杀谁。”

山风突然大了。

玄苦看着苏月凝捏玉符的指节泛白,柳如眉的广袖被吹得猎猎作响,叶清歌的银镖在日光下划出冷芒,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佛光探测...激活?”

他下意识念出咒语,眼前的玉符突然变得透明。

九道淡金色的细线从玉心窜出,像九根风筝线,末端分别缠着苏月凝腕间的翡翠镯、柳如眉发间的木簪、叶清歌颈后的银锁——最后,所有细线都缠上了他眼前的红色进度条,像藤蔓缠着老树。

“原来...”玄苦喉头发紧,“还俗不是终点,是燃料。”

当晚,玄苦把玉符塞进了藏经阁最深处的经柜。

他搬来三摞《大藏经》压顶,又撒了半袋驱虫香灰——那是小沙弥们用来防书虫的,熏得他直打喷嚏。

“小师父。”

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,玄苦差点撞翻经柜。

他转身,正见鉴真和尚倚着门框,手中的锡杖泛着幽光。

老和尚的目光穿过层层经卷,直勾勾地落在他眼前的进度条上:“你已见‘秤’,却未懂‘砣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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