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6章 师父的信烧了我最后一丝清净!

第16章 师父的信烧了我最后一丝清净!(2 / 2)

月上中天时,他摸到哑婆婆的茅屋前。

竹影在泥墙上摇晃,窗纸透出昏黄的光,里头传来“嘶啦”的撕纸声。

他扒着窗沿往里看,铁帚僧正跪在供桌前,供桌上摆着师父的牌位,牌位前堆着撕了一半的契书。

“你背叛师门,就为了这点执念?”玄苦踹开门冲进去,僧袍带翻了供桌,牌位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

铁帚僧回头,眼白里布满血丝:“你懂什么清净?师父竟把衣钵传给一个被女人围着当管家的和尚!九凤契是污佛之物,我毁了它,才是护法!”他抓起半张契书就往灶膛里塞,火星“噼啪”溅在他袈裟上。

玄苦扑过去抢,却被铁帚僧推得撞进灶膛。

火星落在他手背,疼得他倒抽冷气。

就在契书要烧着的刹那,哑婆婆突然从里屋扑出来,枯瘦的手死死抱住铁帚僧的手腕。

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,嘴角渗出血丝——原来她咬碎了自己的舌尖。

“婆婆!”玄苦急红了眼,拼尽全力夺下契书。

铁帚僧愣在原地,看着哑婆婆跪坐在地,膝盖压着烧了一半的契书,血珠顺着下巴滴在“九凤”二字上。

“当年师父救我,不是让我当哑巴。”哑婆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“是让我……替他守着他看重的东西。”

玄苦背起哑婆婆往寺里跑时,暴雨倾盆而下。

雨水灌进领口,他却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像片叶子。

他撕下自己的僧袍角给她包扎,指尖碰到她腕上的旧疤——那是当年她抱着女儿跪山门时,被石子磨破的。

“药师灌顶真言,能除一切众生病……”他无意识念起《药师经》,声音混着雨声,“愿我来世得菩提时,身如琉璃,内外明澈……”

哑婆婆的头靠在他肩上,轻轻笑了:“师父说,你念经时像他当年。”

等他把人背回寺时,天已蒙蒙亮。

哑婆婆发着高烧,额头烫得惊人。

玄苦守在她床前,替她换了三次湿帕子,又去厨房熬了碗姜汤。

他吹着汤勺里的热气,忽然听见面板“叮”的一声。

佛法进度:97.20

世俗进度:5.20

下方多了行小字:“检测到‘俗事回响’前置条件满足,待世俗进度≥30,解锁功能。”

玄苦盯着面板发怔,窗外的雨还在下。

他摸了摸怀里的信,信上“九渡”二字被雨水晕开,像朵绽放的莲花。

山后崖顶,铁帚僧立在雨里。

他怀里抱着个骨灰坛,坛口还飘着未烧尽的纸灰——那是他昨夜焚毁的另一张伪契。

雨水顺着他的袈裟往下淌,他望着金山寺的方向,轻声问:“师父……您真觉得这样才是佛吗?”

晨钟响起时,玄苦把哑婆婆挪到了偏殿。

他给她盖好被子,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:“您安心睡,我每日来给您熬药。”

窗外的雨停了,晨光透过窗纸,在哑婆婆的脸上铺了层暖黄。

玄苦望着她腕上的旧疤,忽然明白师父说的“人间烟火”是什么——不是敲木鱼时的清寂,是有人需要你,有人信你,有人愿意用命护着你看重的东西。

他摸出腰间的玉符,九只凤纹在光里温柔地泛着光。

“看来这木鱼,真得敲得更响些了。”他笑着走出偏殿,脚步比从前轻快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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