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8章 哑婆开口了!这佛我当得值了!

第18章 哑婆开口了!这佛我当得值了!(2 / 2)

她提着带鞘的追魂镖,发尾还滴着露水:铁帚僧在后山堆柴,说要烧了自己。

玄苦的手指在铜钱上一紧。

他把铜钱和玉符塞进衣襟,跟着叶清歌往山后跑。

晨雾还没散透,石阶上的青苔滑得人直打晃,他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脚步声——铁帚僧守了金山寺三十年清规,最见不得旁门左道,前日发现伪佛骨时,那眼神像要把他生吞了。

后山断崖边,柴堆已经码到齐腰高。

铁帚僧披了件褪色的旧袈裟,左手举着火把,右手抱着个陶罐——玄苦认得,那是师父的骨灰坛。

他鬓角的白发被山风吹得乱蓬蓬的,看见玄苦时,火把抖得火星子直往下掉:你来得正好!

玄苦没说话。

他在柴堆对面坐下,从怀里摸出半块木鱼。

山风卷着晨雾灌进领口,他却觉得浑身发烫。

他想起师父教他敲木鱼时说的话:木鱼不是敲给佛听的,是敲给心听的。

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......

木鱼声混着他的念诵,在山间荡开。

铁帚僧的火把举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
他盯着玄苦,喉结动了动:你念的是《无住经》?

不住佛,不住俗,方见真我。玄苦继续敲,木鱼槌落下的节奏和心跳一个频率,师父说,这经要在红尘里念,才念得明白。

铁帚僧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
火把上的火苗忽明忽暗,映得他脸上忽红忽白。

他望着玄苦,又望着怀里的骨灰坛,突然笑了:我守了一辈子规矩,扫了三十年佛堂,连师父圆寂都没掉过泪......他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铜锣,到头来,你个被女人管着的和尚,倒成了师父的佛种?

不是我成了佛种。玄苦停下敲木鱼,是我愿意为哑婆婆熬药,为叶清歌挡刀,为苏月凝算账——这些事,你师父说,就是佛。

火把啪嗒掉在柴堆上。

铁帚僧跪下来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

第一声闷响惊飞了林子里的鸟,第二声震得骨灰坛在他怀里晃,第三声时,他突然哭出了声,像个被抢走糖人的孩子:师父......我错了......

玄苦没动。

他看着铁帚僧抱起骨灰坛,一步一步往山下走,背影渐渐融进晨雾里。

山风掀起他的袈裟下摆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中衣——那是玄苦上个月替他补的,针脚歪歪扭扭的。

夜来得很快。

玄苦坐在大雄宝殿的莲台上,望着眼前的面板发呆。

红色进度条像被泼了热油,唰地涨到了8.12%,旁边还跳着行血字警告:检测到系统认知颠覆倾向加剧,世俗进度获取效率+100%。

他摸了摸心口的玉符,烫得惊人。

灰线不知何时断了,两条进度条像两条被踩疼的蛇,在面板上扭来扭去。

窗外有落叶打着旋儿飘进来,他听见老禅痴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轻得像句梦话:灰线断时,才是真通——可你敢走吗?

玄苦望着面板上断裂的灰线,忽然笑了。

他摸出那枚铜钱,在月光下,九凤二字泛着暖黄的光。

山脚下传来零星的犬吠,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地裂开,露出里面亮堂堂的,像被佛光洗过的,真正的,属于他自己的路。

最新小说: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婆媳之间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