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25章 管家不是白叫的!

第25章 管家不是白叫的!(1 / 2)

山门前的红绸被晨风吹得簌簌作响时,玄苦正盯着自己身上的青袍发怔。

方巾勒得额头生疼,他抬手去扯,却被苏月凝在桌下轻踩了脚。

院正大人。她垂眸拨弄茶盏,声音甜得发腻,圣旨快到了。

玄苦喉结动了动。

昨日还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袍替哑婆婆熬药,今日倒要顶着九凤别院院正的头衔站在人前——这变化比叶清歌的飞镖来得还快。

他低头瞥见袖口绣着的淡竹纹,那是苏月凝亲自挑的料子,说是管家要体面。

体面?

他想起昨夜替阿满补僧鞋时扎破的手指,现在还裹着素色布条,倒像青袍上一道突兀的补丁。

圣旨到——

王县令的尖嗓划破晨雾。

玄苦慌忙站直,却见九道身影已在身侧排开:苏月凝抱账本垂眸,叶清歌按剑柄低头,柳如眉理着腰间铜铃,其余几人各执分寸。

他忽然想起前世公司晨会时,部门经理们整整齐齐坐成一排的模样,心口突然发闷。

金山寺玄苦,慧根可鉴,德孚众望——王县令抖开黄绢,目光扫过玄苦发皱的青袍,又迅速移开,着令为九凤别院院正,统管方圆三十里民生教化,钦此。

山门前的百姓哄然。

玄苦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,青袍方巾的影子里还晃着半截僧鞋——那是今早匆忙间套上的,苏月凝说院正不能光脚,可他实在舍不得扔了穿惯的旧鞋。

揭匾!

红绸飘落的刹那,玄苦听见自己心跳如擂。九凤别院四个鎏金大字在晨光里刺得他眯眼,倒比当年在大雄宝殿看《金刚经》时还晃眼。

人群里有个小娃拽他衣角:大和尚,你现在是管家爷爷吗?他蹲下身,摸了摸小娃的头:是...是院正。

院正大人。苏月凝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,将一叠厚得能砸人的名册塞进他怀里,今日起,山下三百户秋粮要分,西厢房漏雨要修,叶清歌的柴房又多了具尸体——

玄苦眼皮猛跳:叶姑娘!

叶清歌垂眸转着袖中金镖,镖尖在青石板上划出细响:昨夜杀的。

我去埋!玄苦刚要挪步,金镖叮地钉在他脚边。

他僵住,抬头正对上叶清歌冷得能结霜的眼:王县令在看。

玄苦顺着她目光望去,果然见那七品官正捻着胡须,假装看香客手里的供品,眼角却总往这边飘。

他突然想起前世被甲方盯着改方案的日子,喉间泛起苦意——原来这世俗进度,竟是连躲都躲不掉的。

苏姑娘。他翻着名册,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名字,分粮的事,你最熟。

苏月凝挑眉:我是商户,不是官差。

可你算钱比我念经快。玄苦把名册推过去,主财,如何?

苏月凝一怔,低头时嘴角泄出点笑意:倒会捡现成的。

柳姑娘。他转向腰系铜铃的女子,政令传达,你脚程最快。

柳如眉转着铜铃,铃音清脆:要我当传声筒?

是让百姓听见院正的声音。玄苦指了指山门外的人群,他们信你。

最后看向叶清歌时,他摸了摸脚边的金镖:巡防的事...叶姑娘武艺最好。

叶清歌收了金镖,转身时衣摆带起风:尸体我自己埋。

玄苦望着她们各自领了差事散去,忽然想起前世部门解散前,同事们领任务时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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