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53章 鬼市照魂,谁在演我?

第53章 鬼市照魂,谁在演我?(1 / 2)

玄苦把僧袍下摆塞进裤腰时,指尖还在发颤。

山风卷着柴房里的灰烬扑在脸上,他盯着墙角那盏快燃尽的油灯,喉结动了动——方才火盆里那张人皮焦糊时发出的换我二字,还黏在他后槽牙上。

得去鬼市。他摸出袖中半块冷硬的炊饼,咬下时硌得腮帮生疼。

昨夜老妇怀里的木偶、暗处数十双金纹眼睛、白陶面具人的话,像团乱麻缠在太阳穴上。

面板上【佛法进度:32%】的金色条痕正缓缓蠕动,可他盯着【世俗进度:41%】的红条,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木鱼声还吵。

乔装哑仆的粗布短打是从厨房帮工那里顺的,他往脸上抹了把锅底灰,又把木鱼藏在怀里。

临出山门时,山门前的石狮子眼睛在月光下泛着青,他鬼使神差摸了摸狮子鼻子——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老妇怀里那张人皮。

山脚下的荒径比想象中难走,玄苦踩断第三根枯枝时,前头的竹影里晃出盏幽绿灯笼。

灯笼纸破了个洞,漏出的光像团腐烂的青苔,映得提灯人半边脸发青。

小师傅来得早。那是个佝偻的老货郎,竹扁担两头挂着褪色的布包,左眼蒙着块黑布,右眼窝空得能塞进颗弹珠,老卜等您半日了。

玄苦喉结动了动,想说话又想起自己装哑,忙摇头。

老货郎却咧嘴笑了,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:装什么哑?

九心灯未燃尽,万相佛未成,你怎敢独自来此?他枯树杈似的手突然攥住玄苦手腕,指甲缝里沾着暗红污渍,想看真相?

得用血喂它。

玄苦被拽得踉跄,后腰撞在路边青石板上。

老货郎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面铜镜,镜面裂着蛛网似的纹路,映得两人脸都扭曲成怪模怪样。

他突然从裤腰摸出把修脚刀,刀刃在月光下闪了闪——不是割自己,是割玄苦的指尖。

嘶!玄苦疼得缩手,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镜面上。

裂痕里突然冒出股黑雾,像活物似的舔着血珠。

他盯着镜面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

镜中浮起无数张自己的脸。

穿锦袍的玄苦在绸缎庄拍板定价,苏月凝站在身后笑;披夜行衣的玄苦提着带血的剑,叶清歌在他肩头搭手;还有个咳血的玄苦被人扶着念《心经》,沈青黛的眼泪砸在他手背......每张脸下都跪着百姓,有老妇举着木偶,有孩童脸上浮着金纹,嘴里喊着活菩萨救世僧。

他们不杀人,只借脸。镜中突然浮出个少女虚影,她半张脸血肉模糊,另半张却美得惊人,我是小镜娘,三年前被画皮宗剥了脸炼术,魂魄困在镜里出不去。

那些发疯的百姓,是被种下了救世僧的执念幻影——你越被需要,他们的执念就越重。

虚影抬起没皮的手,指向镜中深处。

玄苦凑近看,地底祭坛里百具傀儡盘坐如僧,每张脸上都是他的五官,正低诵《金刚经》。无面僧在炼相胎,小镜娘声音发颤,用的是你九个女人的念力——她们越信你,你越危险。

叮——

玄苦心口突然像被针扎了下。

他猛回头,就见叶清歌裹着夜行衣从房顶上跃下,腰间的软剑出鞘三寸,剑尖挑着个戴白陶面具的人咽喉。

那面具人脖颈处渗出黑血,倒在地上时,面具裂开条缝,露出底下张和玄苦有三分像的脸。

谁准你独自来的?叶清歌声音冷得像冰碴,剑尖还滴着血。

玄苦却注意到,面板上【世俗进度】正以0.1%的速度往上跳,而心口那股刺痛竟变成了暖流。

他突然想起昨夜叶清歌说你若需要,我可以多杀几个,又想起小镜娘说的执念尘——原来契主因他而动的情,就是面板里那些玄乎玩意儿的来源。

最新小说: 系统:我联盟战神是废物?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我,假太监,开局给皇帝戴绿帽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尘刃汉末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AI嫡女很靠谱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