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66章 我来不是取骨,是还债的!

第66章 我来不是取骨,是还债的!(1 / 2)

密室里的青焰像被抽走了骨节,蜷成几簇微弱的火苗。

玄苦盯着石壁上突然浮现的枯槁身影,喉结动了动——那老僧双眼蒙着层灰,却像真能看见他似的,嘴角扯出道极淡的笑:“三十年了,终于有人带着‘活心灯’来了。”

他的声音像老炭灶膛里最后几块红炭,“噼啪”迸出火星子。

玄苦后颈的汗毛竖起来,这嗓音他熟得很——地宫守夜时,总听见井里传来类似的叹息,他当时只当是风声。

“您是……”玄苦下意识去摸袈裟口袋,摸到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,是今早苏月凝硬塞的。

“火眼守者。”老僧抬手,指节嶙峋如枯枝,“你师父当年的火头军。他把佛骨种进地火那日,我求他留我守灯。”他枯瘦的手腕晃了晃,玄苦这才发现他脚腕锁着条铁链,链痕深嵌进皮肉,“不是守佛骨,是守……等个能把‘舍身’当柴烧的人。”

地宫突然剧烈震颤,石屑扑簌簌砸在玄苦头顶。

叶清歌的匕首“当”地钉进石门缝隙,她单膝跪地,脊背绷得像弦:“七处符眼在聚黑气!”她的识心观相里,那些暗纹正渗出墨汁似的雾气,“再拖半柱香,地火能把整座山掀翻。”

“用清心露混业火青焰!”沈青黛的声音从传信铃里炸出来,她大概正捏着药杵,玄苦能想象她发簪歪在耳后,“我今早配的药汁在你腰间锦囊!”

玄苦摸向腰间,果然触到个绣着药草的小囊。

他反手割开掌心,血珠混着清凉的药汁滴在符眼上——青焰“轰”地腾起,却没烧向众人,反而裹住黑气往井里钻。

叶清歌趁机抽回匕首,刀尖挑落最后几缕黑雾:“退了!”

“你师父不是死了。”老僧的声音被地火轰鸣盖得发闷,“他把佛骨炼成心灯种,镇在地火里。这灯要活人拿‘舍身不悔’的心来引——你师父当年跪在这里写血书时,说‘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’,不是为成佛,是……”他浑浊的眼睛突然泛起水光,“是不想再看见别人像他当年那样,抱着烧焦的孩子跪在山门外哭。”

玄苦的太阳穴突突跳。

前世他在公司加班到凌晨,总看见楼下卖煎饼的阿婆蹲在台阶上抹眼泪——孙子发烧,她凑不够住院费。

此刻石壁上师父的虚影又浮出来,额头抵着青石板,血字蜿蜒成河,和阿婆的眼泪叠在一起。

“他还什么债?”玄苦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。

“九家之恩,金山之责,苍生之苦。”老僧的铁链“哗啦”作响,“他说这盏灯要镇的不是地火,是人心的贪嗔痴。可没活人引灯,灯就只是块死骨头。”他突然笑了,灰蒙的眼睛里有光在晃,“你刚才敲木鱼时,我闻见米香了——是老炭灶上的饭香,是苏小姐账本里的铜臭,是叶杀手刀鞘的铁锈味。活人的烟火气,才是最好的灯油。”

地宫震颤得更凶了,头顶的石缝里渗出滚烫的热气。

玄苦摸出腰间的木鱼,檀木表面还留着他敲了三年的指痕。

苏月凝总说这木鱼该换了,可他舍不得——就像舍不得她算钱时皱起的眉,舍不得叶清歌把冷硬的匕首藏在他枕头下,舍不得沈青黛把药渣子倒在他房门口说“驱邪”。

“我也来还债。”玄苦突然笑了,笑得眼眶发酸,“不是替他,是替我自己。我欠苏月凝的账本,欠叶清歌的命,欠沈青黛的药罐……都得还。”他举起木鱼,对准井里翻涌的地火,“这根柴,我当定了。”

木鱼坠入火眼的瞬间,整座地宫炸开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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