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13章 粥糊了没人骂,和尚反而慌了!

第113章 粥糊了没人骂,和尚反而慌了!(1 / 2)

玄苦掀开被子时,晨光正透过窗纸在床沿洇出层淡金。

他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,布料被体温焐得发软,像是阿婆当年塞给他时的温度。

案头苏月凝的字条还沾着粥香,墨迹在晨露里洇开个小圈,倒比平日的工整字迹多了分烟火气。

今日灯田要除草,莫要偷懒。他对着字条笑了笑,袖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被角——从前总嫌这字像算盘珠子似的扎眼,此刻倒觉得每个笔画都带着点暖。

推开院门时,晨雾还没散透,慧觉抱着锄头正往这边走,青布僧袍下摆沾着草屑。

小沙弥抬头见他,脚步顿了顿:师父,您......没拿锄头?

玄苦歪头想了想,双手抄进袖里:今日不用工具。

慧觉望着他走向灯田的背影,总觉得哪里不一样。

从前玄苦去灯田,僧袍下摆总要提得老高,脚步像踩在棉花上生怕沾泥;如今他走得极慢,僧鞋尖偶尔蹭过草叶,倒像是在数露水落了几滴。

灯田里的艾草才冒新芽,嫩绿的叶片上凝着水珠。

玄苦蹲在地头,看一只红背蚂蚁驮着半粒米往土堆里钻。

蚂蚁爬得歪歪扭扭,中途还被草茎绊了个跟头,他却看得入神,嘴角慢慢扬起来。

当啷一声,竹篮落地的轻响惊得他抬眼。

苏月凝立在田埂边,月白缎面裙角沾着晨露,手里还攥着本账本——她惯常是要掐着卯时来查工的。

玄苦刚要起身,却见她忽然止住脚步。

她望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件陌生的物什:从前他蹲在佛堂敲木鱼时,眼神总像蒙着层雾;此刻他眼里亮堂堂的,连眉梢都带着笑,倒像小时候阿婆煮了糖粥,他扒着灶台等第一勺时的模样。

苏月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账本封皮。

昨日她还在为灯田杂草发愁,想着等会要拿算盘敲他手心逼他除草;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朝跟来的丫鬟招了招手:去把街灶协调的帖子转给慧觉,就说......守灯人今日歇工。

丫鬟应了声要走,她又补了句:再记一笔——守灯人今日无为,但气色最佳。墨迹落在随身携带的小本上,比算银钱时轻了三分。

日头爬到中天时,玄苦正跟着沈青黛的药箱走。

医塾的竹编药箱有点沉,他背在肩上却没喊累——从前他总嫌药箱里的药材味冲鼻子,此刻倒觉得艾草混着薄荷的香,像极了阿婆煎的退烧汤。

玄苦师父今日怎得有空?沈青黛瞥了眼他背上的药箱,素白面纱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眼尾的笑纹。

她昨日巡诊时见他蹲在灯田看蚂蚁,还想着这懒和尚怕是要把无为当借口,此刻倒主动跟来了。

昨日听清歌说西巷有户人家孩子病了。玄苦挠了挠头,我......从前阿婆哄我退烧的法子,或许能用。

话音未落,就听前头传来妇人的哭声。

推开柴门时,三岁孩童正烧得小脸通红,攥着被角的小手滚烫。

学徒们围在床边翻医书,银针在药箱里碰得叮当响,倒把孩子吓出两滴泪。

玄苦蹲下身,从铜盆里绞了块温布。

他没像医塾学徒那样先诊脉,只轻轻敷在孩子额上,嘴里哼起前世在胡同里听过的儿歌:月光光,秀才郎,骑白马,过板桥...

温布凉了就再绞,儿歌断了又续。

三刻钟后,孩子额上渗出细汗,烧竟慢慢退了。

沈青黛站在他身后看得专注,面纱下的睫毛颤了颤:这是哪门医术?

不是医术。玄苦用手背试了试孩子的温度,眼里浮起层温柔的雾,我小时候发烧,我妈就这么哄我。

她说温布能退热,儿歌能哄魂。

学徒们面面相觑,最年轻的小丫头却悄悄掏出笔,在医案本上记下:温布敷额,辅以轻歌,可安幼童高热。

傍晚的城南巷口飘着焦米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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