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13章 粥糊了没人骂,和尚反而慌了!

第113章 粥糊了没人骂,和尚反而慌了!(2 / 2)

叶清歌的粥锅支在老槐树下,素色劲装沾着灶灰,正用木勺搅着第三锅糊粥。

她余光瞥见道身影晃过来,木勺差点掉进锅里——玄苦搬了条长凳,就坐在摊边的青石板上,手里还攥着半块从寺里顺来的芝麻烧饼。

今日又糊了。她面无表情地舀了碗黑粥,递过去时指尖微颤。

玄苦接过来喝了口,焦味混着米香在喉间漫开:比前日的糊得匀。

叶清歌耳尖慢慢红了。

她这三日故意把粥熬糊,原想引他来指点——从前他总念叨锅要热,人要等,此刻倒好,他就这么坐着,看她搅锅、看她刮焦底,偶尔帮隔壁阿婆盛碗粥,收两个铜板时笑得像捡了宝贝。

你不该来管?第四日,她终于憋不住问。

玄苦摇头,烧饼屑落进僧袍褶皱里:我要是来教你怎么熬,那我就又成守灯人了。

现在......他望着粥锅上升起的白雾,声音轻得像片云,我只是个爱吃糊粥的街坊。

叶清歌没说话,低头搅粥的动作慢了些。

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,露出点极淡的笑——比她从前杀人得手时的表情,软和了十分。

月上柳梢时,慧觉抱着巡夜的灯笼往回走。

他今日第一次独立主持守灯仪式,原想着要像师父从前那样,举着灯笼念三遍《护灯偈》,却在巷口遇到个迷路的老妇。

我找不着回家的灯。老妇攥着他的僧袖,眼角的皱纹里浸着泪,我儿子说守灯人在的地方,灯就亮。

慧觉照规条问:今日可有难?

老妇摇头:没有难,就是......想看看守灯人。

小沙弥沉默片刻,忽然转身带她绕到别院后墙。

窗纸透出暖黄的光,映着道剪影——那影子正捧着碗粥,肩头还沾着点芝麻,像是被风吹进去的。

他在喝粥。慧觉轻声说。

老妇望着那片剪影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青石板上。

她朝窗户作了个揖,又朝慧觉作了个揖,这才扶着墙慢慢走了。

慧觉抱着灯笼往回走,靴底碾碎几片落叶。

他忽然想起从前玄苦总说守灯人是佛前的灯芯,此刻却觉得,或许灯芯不一定要燃得透亮——只要有人望着那点光,它就没白亮。

当夜玄苦坐在院中,木鱼在石桌上投下团黑影。

他敲了两下,却觉得声音空洞得像敲在空心砖上。

墙外头忽然传来孩童的笑闹:守灯人今天没念经,他在啃烧饼!对啊对啊,我见他给生病的小娃擦脸,还哼曲子呢!

他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。

笑声撞着院角的竹丛,惊起两只夜鸟。

笑到后来眼眶发酸,他抹了把脸,发现指尖沾着点湿——也不知是笑出来的,还是别的。

面板在眼前晃了晃,金色进度条依旧停在99.0%。

可他忽然不盯着那根线看了,反而盯着面板深处那抹微光——它正随着他的笑声轻轻颤动,像极了阿婆当年摇的拨浪鼓。

原来圆满不圆满......他对着月亮喃喃,哪有被人需要来得实在。

石桌上的木鱼还在,可他没再碰。

夜风掀起僧袍下摆,腕间的平安符晃啊晃,像团没灭的灶火。

后半夜起了薄雾,沾湿了院门上的春联。

玄苦合眼时,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明天......或许该试试,不敲木鱼了。

最新小说: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婆媳之间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我脑装AI封神演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