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九凤缠僧:贫僧真的只想敲木鱼 > 第177章 师父病了,我得去烧火!

第177章 师父病了,我得去烧火!(1 / 2)

柴房里,潮湿的木屑气味混着心远小沙弥身上淡淡的檀香,交织成一种不安的宁静。

玄苦将一碗刚从大锅里舀出的热汤递过去,看着少年冻得发紫的嘴唇,声音低沉而平稳:“慢慢喝,别呛着。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心远双手捧着那只缺了口的焦碗,掌心的温度让他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。

他啜了一口热汤,那股熟悉的、带着一丝烟火气的咸鲜味涌入喉咙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“师叔祖……”他哽咽着,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。

原来,老方丈自从玄苦离寺,便日夜忧思,偏生又赶上城中流民滋事,几股势力暗中角力,街巷间气氛紧张。

老方丈深知金山寺如今势微,玄苦在巷中已成一方支柱,若大张旗鼓地寻他回来,不仅会让他为难,更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惊扰了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秩序。

万般无奈之下,老方丈只能病卧禅房,日日敲击那只陪伴了他一甲子的木鱼。

他并非真的在念经,而是在向佛祖,也向着巷口的方向,传递着一个无声的祈盼。

那木鱼声,便是他唯一的信。

直到三日前,他心力交瘁,失手将木鱼摔落在地,只剩下这半截残骸。

他便让心远带着这截残木,趁夜色溜出寺门,去寻玄苦。

“方丈说,您看到这截‘香’木,便知其意。”心远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说,寺里香火可以断,但您的‘烟火’不能断。他……他只是想再见您一面。”

玄苦静静听着,握着那截光滑却冰冷的残木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他一夜未眠。

柴房外,风声呼啸,如同前世那些无人问津的寒夜。

在那一世,他从生到死,从未有人为他牵挂至此,更无人会用如此笨拙而温柔的方式,等他归来。

他曾以为自己早已心如古井,不生波澜,可此刻,那古井深处,却被这半截残木,砸出了一圈又一圈滚烫的涟漪。

他不再是那个孑然一身的独行者,他成了一个老人唯一的指望。

第二日天色微明,巷口的雾气尚未散尽。

玄苦站在那块无字的石碑前,石碑在晨光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。

他没有言语,只是拿起那只用了许久的焦黑瓷碗,对着石碑,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。

“铛、铛、铛。”清脆的三声,在寂静的巷中传出很远。

随后,他转身对围拢过来的街坊们说道:“我走三日,汤照施,规照行。”

人群中,苏月凝默默上前,递来一只新制的木匣。

匣子由沉香木打造,入手温润,打开后,里面铺着厚厚的棉絮,恰好能稳稳地安放那半截残木。

她看着玄苦,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,和平日里催缴账目时一样干脆:“你去烧火,别去念经。”但说完这句,她却破天荒地没有提一句柴米油盐的账目,只是转身回了账房。

玄苦一怔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她不拦他,是信他三日之后必定归来;她让他去“烧火”,是提醒他,无论身在何处,他真正的道场是那口大锅,和尚的身份,不过是他为自己背上的另一口锅而已。

当夜,叶清歌召集了所有巡夜的青壮,将手中的巡杖重重往地上一顿。

“当家不在,‘当家灶’为一级守备。”她的声音清冷而决绝。

随即,她亲自取来一根红绳,将玄苦平日里常坐的那方石凳仔仔细细围了起来,打上一个死结。

“此凳为禁区,触者,罚巡三夜。”谁都知道,这不是一道命令,而是一种仪式,是在用最朴素的方式,替一个人守着他的位置,等他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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