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里，公告栏前的人越聚越多。
王浩被堵在中间，指着红底公示单怒吼：“张磊这孙子栽赃我！我根本没偷仓库东西！”
单子上“盗窃公共物资”的黑体字刺眼，旁边监控截图里的背影和王浩身形极像。人群里有人帮腔：“张磊是年级纪委，他拿的证据能有假？”
“就是，纪委还能冤枉人？”
李默刚挤到前排，苏晓晓已经指着截图冷笑：“王浩右袖口的铁锈印是昨天摔的，截图里这影子脏的是左袖——张磊P图用点心行不行？”
议论声顿时卡壳。
张磊从人群后走出来，红袖章在雾里晃眼：“苏晓晓，质疑纪委证据，想记过？”他扬了扬手里的违纪本，“监控拍得明明白白，王浩还有什么说的？”
“我去仓库是找陈启明的东西！”王浩脖子青筋暴起，“他当年是被冤枉的——”
“闭嘴！”张磊脸色骤变，往前冲了半步，“散播谣言，加倍处分！”
就在这时，李默摸出放大器，将陈启明那半块焦三角贴在屏幕上。红光顺着公告栏边缘他昨晚刻的三角痕渗进去，像根细针戳破了紧绷的气氛。
周围的议论突然变了调：
“哎，截图边缘真有白边，像是拼的……”
“王浩平时连粉笔都不拿别人的，偷仓库？”
“张磊上礼拜确实在仓库门口转了好几圈……”
李默盯着放大器，42%的电量跳了一下，红三角投影泛着微光——0.3Hz的冷静频率压住了系统煽动的焦躁。
“张磊，”李默突然开口，“你说王浩偷东西，仓库丢了什么？”
张磊一噎：“这……”
“是丢了陈启明留下的红三角碎片？”李默逼近一步，“还是丢了能证明你表哥没偷东西的证据？”
“你他妈胡说！”张磊手里的违纪本“啪”掉在地上，脸色惨白。
苏晓晓趁机扬声：“大家看清楚！这就是栽赃！张磊用纪委身份掩盖真相，到底怕什么？”
人群炸了锅。有人捡起掉的本子，里面掉出张红笔纸条：“用王浩引开注意力，销毁仓库三角痕。”
“系统给你的指令？”李默捡起纸条，放大器突然“滋啦”响，屏幕闪过乱码：【情绪干预失败！棋子低效预警！】
张磊浑身一抖，转身就跑，被王浩拽住胳膊：“把话说清楚！”
上课铃炸响时，李默拽着两人往教学楼走，路过张磊身边时低声道：“纪委的身份护不住你，红三角的账，迟早算。”
书包里的放大器发烫，电量跳到45%。李默捏了捏那半块三角片，嘴角勾了勾：“月考，该咱们出题了。”
苏晓晓和王浩对视一眼，眼里的火压都压不住。
这局，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