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习的铃声像根绷紧的弦，刚落音，周航就攥着口袋里的纸条站了起来。
系统放大器在口袋里烫得吓人，屏幕上反复跳着红色警告——【终极指令：现在，去大厅。】
他路过李默座位时，故意撞了下桌角。李默抬头，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这让周航更慌了，脚步踉跄着往教室外走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“他真要去？”王浩压低声音，铅笔在笔记本上戳出个小洞，“我们跟不跟？”
李默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录音笔——这是他改造过的设备，既能录音，又能捕捉系统的能量波动，昨天刚和王浩、苏晓晓说好，暂时叫它“回声”。此刻笔身微微发烫，比刚才在走廊时烫得多。“等他先动。”
教学楼大厅空荡荡的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墙角晃。周航站在中央，手指抖得半天摸不出那张纸条，系统放大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——
【警告：目标团队已进入监控范围，立刻执行指令！】
“李默作弊！他偷了数学答案！”周航突然喊出声，声音劈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终于把纸条掏出来，抖着胳膊举高，“这是他藏在作业本里的！笔迹都对得上！”
话音刚落，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。李默、苏晓晓、王浩慢悠悠地走下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被吵醒的值日生。
“哦？我的笔迹？”李默站在台阶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周航，你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在快印超市，让店员模仿我的笔记写纸条时，是不是忘了监控会拍脸？”
周航脸色骤白：“你胡说！那是……”
“是你让王浩看见，翻我课桌偷笔记本的那次？”李默打断他，从口袋里摸出那支改造过的录音笔（“回声”），按下播放键。
电流杂音里，周航压抑的声音清晰传来：“……系统，纸条肯定能成……能量奖励……”
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值日生们面面相觑，周航的脸由白转青，又由青转紫。他死死攥着纸条，指节发白，口袋里的系统放大器突然疯狂震动，像是要炸开——
【失败！失败！能量反噬启动！】
“啊——！”
周航猛地惨叫一声，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扯着向后仰，膝盖一软，重重摔在地上。口袋里的黑色卡片（系统放大器）掉出来，在瓷砖上弹了两下，屏幕瞬间黑掉，冒出一缕青烟。
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，嘴角溢出一丝血沫，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雾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词：“张磊……钥匙……仓库……”
苏晓晓皱着眉往下看，低声问：“他……他没事吧？”
王浩反应更快，已经摸出手机：“看来不用报警了，我叫校医来！”
李默走下台阶，弯腰捡起那枚发烫的系统放大器。口袋里的“回声”突然烫得厉害，笔身贴着皮肤，像是在呼应某种能量的溃散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有值日生好奇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默把放大器揣进另一个口袋，避开“回声”的位置，“可能是他搞的什么恶作剧道具吧。”
他看向地上的周航，对方还在低声呻吟，刚才那几个词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心里——张磊？仓库？
校医很快赶来，把意识模糊的周航抬走了。值日生们议论着散去，大厅里只剩下李默三人。
“结束了？”王浩看着地上那摊没擦干净的血渍，还有点发懵。
“对他来说，结束了。”李默抬头看向教学楼顶层，那里是紧锁的旧仓库。“回声”刚才发烫时，他莫名想起了张磊留下的那句话——
【系统在找一样东西，它怕我找到。】
苏晓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：“你在想周航刚才说的话？张磊和仓库……”
李默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报废的系统放大器，卡片边缘还残留着电流灼烧的焦痕。他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，抬手要丢，却瞥见卡片焦黑的屏幕上，红光极快地闪了一下，随即彻底熄灭。
“它在找东西。”李默把卡片扔进垃圾桶，声音沉得像深潭，“而周航刚才的话，就是线索。”
夜风从大厅门口灌进来，吹得灯光晃了晃。王浩打了个哆嗦，突然想起自己画的简笔画里，周航对话框里的那句“能量不够”——
“李默，”他小声说，“系统要的能量，会不会和它找的东西有关？”
李默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口袋里的“回声”。它已经恢复了安静，但他知道，刚才那场能量反噬的余波里，藏着某种熟悉的波动。
就像……他第一次握住这支改造过的录音笔时，在旧仓库里感受到的那种气息。
（正文结束后）
“周航摔在地上时，嘴里念叨的‘张磊、钥匙、仓库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那枚被扔进垃圾桶的黑色卡片，最后闪的红光又是系统的警告，还是别的信号？
写到这儿突然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这个摊牌的节奏你们喜不喜欢……其实后面还有个更大的反转，跟张磊当年为什么主动找系统有关，急着想看的话，能不能帮个小忙？点个v收个藏，让我知道你们在等，今晚就能多写两页，把这个钩子早点给你们挂上～（挠头笑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