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第一个找上许大茂。
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,两人见面就掐。
此刻他嘴里叼着根烟,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,那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哟,这不是傻柱吗,这是刚从贾家哭丧回来,怎么,钱没要够,又来我这儿打秋风了?”许大茂吐了个烟圈,语气阴阳怪气。
傻柱本来就一肚子火,被他这么一激,顿时炸了:“许大茂你少废话,贾家有难,院里街坊都该帮衬一把,我问你,你捐不捐?”
“捐啊,怎么不捐?”许大茂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,扔在地上:“呐,拿着,够你们家秦淮茹买根冰棍了。”
“你打发叫花子呢!”傻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:“我告诉你,最少十块,何建军说了,只要院里每家都捐十块,他就捐,你别想躲!”
“十块?”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:“傻柱,你是不是被门夹了?”
“十块钱,你知道十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,够我们家吃半个月的了,就贾家那情况,值得我们掏这么多,我看你是想借着机会给秦淮茹献殷勤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傻柱气得发抖:“我是为了街坊情义!”
“街坊情义?”许大茂上前一步,指着傻柱的鼻子:“我告诉你,傻柱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!想当英雄你自己当去,别拉着全院的人陪你疯,十块钱,没有!”
“爱找谁要找谁要去!”
他说完,走回家。
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把傻柱的话和怒气都关在了门外。
傻柱在许大茂门口僵了半天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院里的邻居都看着呢,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扇了几巴掌。
“好你个许大茂,你等着!”傻柱撂下一句狠话,转身往三爷阎埠贵走去。
阎埠贵是个出了名的“铁公鸡”,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。
刚才他只捐了一碗小米,傻柱心里就老大不乐意,这会儿打定主意要从他这儿榨出点钱来。
可他刚走到阎埠贵跟前,阎埠贵鸡贼往院外走,嘴里嘟嘟嚷嚷!
“三爷!你干什么呢!”傻柱喊道。
阎埠贵像是没听见,挂好锁转身就往院外走,嘴里还哼着小曲,一副要去串亲戚的模样。
“三爷!我问你话呢!”傻柱追上去拦住他。
阎埠贵如梦初醒,拍了拍额头:“哟,是傻柱啊,有事,我正要出去给我那远房侄子送点东西,赶时间呢。”
“我问你,贾家的事,你打算捐多少?”傻柱开门见山。
“捐啊,我不是刚捐了一碗小米吗?”阎埠贵眨着小眼睛,一脸无辜:“那小米可是我托人从乡下带来的新米,值不少钱呢。”
“那点小米够干什么的?”傻柱不耐烦地说,“我跟你说,最少十块!何建军说了…”
“哎,傻柱啊!”
阎埠贵赶紧打断他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不是三爷不帮你,实在是家里困难啊。”
“你看我那三个儿子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顿顿都得有粮,我这点工资刚够糊口,哪还有闲钱捐,十块钱,我得勒紧裤腰带攒半个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