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一边往院外挪:“我真赶时间,傻柱,这事回头再说啊,回头再说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溜出了院门,脚步轻快得很。
傻柱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差点跳起来,这明摆着是躲他呢!
他深吸一口气,又走向二爷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好面子,总喜欢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,说不定能从他这儿打开突破口。
刘海中忙给院里给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浇水,见傻柱过来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:“哟,傻柱啊,有事?”
“二爷,”傻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:“贾家的事,您也知道,我就直说了,想让您多帮衬点,捐十块钱,您看…?”
“十块?”刘海中手里的水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垮了下来:“傻柱,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!我那点工资,除了给我那两个儿子交学费,还得给我老母亲寄钱,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八瓣花,哪来的十块钱啊?”
他抹了把脸,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不是二爷不帮你,是真没钱啊,你看我身上这件褂子,都穿了三年了,打了好几个补丁都舍不得扔。家里的米缸,昨天就见底了,我正打算跟邻居借点呢?”
他越说越可怜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需要救济的人。
傻柱听得目瞪口呆,他知道刘海中抠门,但没想到能抠到这种地步,睁眼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。
“二爷,您这……”
“哎,傻柱,你就别为难我了”刘海中叹了口气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“要不这样,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,宽裕点了,一定多捐点,行不?”
这明摆着是缓兵之计,傻柱哪能看不出来?
可他也没办法,总不能硬抢吧?
他憋着一肚子火。
围着一群街坊四邻像躲瘟疫一样躲他。
堵的没法躲找借口推托。
结果大同小异。
有的说家里孩子病了,钱都拿去买药了;有的说刚交了房租,手里一分钱没有;还有的说愿意多捐点粮,但钱是真没有。
一个个哭穷的本事比贾张氏还厉害,演起戏来比秦淮茹还逼真。
傻柱跑了一圈,不仅没要到钱,反而听了一肚子的借口和抱怨,气得头晕眼花。
他这才意识到,何建军那句话,根本就是个圈套!
谁会平白无故掏出十块钱来捐给贾家啊?
贾家疯婆子尖酸,刻薄,天天惦记别人家的东西。
帮她!
算了!
傻柱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周围邻居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,只觉得脸上一阵热一阵冷。
刚才还拍着胸脯说大话,现在却连一分钱都没要到,这脸算是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