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何建军被院门口的吵嚷声惊醒。
他扒着窗帘缝往外看,心猛地沉了下去,刘海中正站在台阶上,手里举着张红纸,唾沫横飞地念着什么,底下围了一圈人,一个个听得义愤填膺。
“何建军同志身为工厂技术员,却只顾个人享乐,将集体资源据为己有!”
刘海中念到激动处,把红纸往空中一挥:“咱们四合院是个大家庭,岂能容他如此自私自利?”
“我提议,从今天起,咱们轮流去他家“做客”,让他知道什么叫邻里情份!”
“好!”
贾张氏第一个叫好,手里还提着个菜篮子:“我今天就去给他家添点料,省得他总说我们白吃白喝!”
何建军抓起外套冲出去,正好撞上进门的贾张氏。
菜篮子里的鸡蛋滚出来,在地上摔得稀烂,鸡蛋液溅到他的裤腿上。
“哎呦!”
贾张氏往地上一坐,“你把我鸡蛋撞碎了,这可是我给槐花补身子的!你赔!”
“我赔?”
何建军指着满地的狼藉:“我前天买的鸡蛋放在厨房,今天早上只剩个空篮子,是不是也该你赔?”
贾张氏的脸僵了一下,随即又嚎起来:“你血口喷人!我老婆子一辈子清清白白,哪会偷你鸡蛋,肯定是被猫叼走了!”
“猫会用开水把鸡蛋煮熟了再叼走?”
何建军冷笑:“我厨房灶台上的锅,昨天还剩五个白煮蛋呢。”
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,阎埠贵干咳两声:“建军啊,没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。老贾婆子虽然贪点小便宜,但偷东西这种事…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何建军打断他,目光扫过人群:“上周三,我放在衣柜里的工装服少了一颗纽扣,后来在三爷家老大的衣服。”
“胡说,是三颗。”
阎埠贵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慌忙去捂儿子的嘴。
“上周五。”
何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冷:“我放在抽屉里的粮票少了三张,许大茂那天下午去供销社换了半斤红糖,用的正是我丢的粮票。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:“你胡说,那是我自己的粮票!”
“我的粮票边角有个三角形的缺口,是我特意做的记号。”
何建军盯着他:“你敢把你家的粮票拿出来对对吗?”
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里嘟囔着“神经病”,转身就想走。
“还有你,二爷。”
何建军看向刘海中:“你说我自私自利,那你前天晚上趁我加班,带着你儿子偷偷拆我家电视信号器,想仿一个出来,结果把电路板焊短路了,这事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