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那半瓶曲酒:“许大茂,这是你前天晚上喝醉了忘在我家的,瓶身上还有你的指纹。”
许大茂的脸腾地红了,想抢又不敢。
“这个毛线团。”
何建军拿起毛线:“这是秦淮茹你织毛衣用我的毛衣拆的。”
秦淮茹抱着槐花的手紧了紧,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“还有这个螺丝刀。”
他举起螺丝刀:“棒梗,这是你从工具箱里偷的,想拆我家收音机,结果把后盖撬坏了,对不对?”
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,吓得不敢出声。
何建军把东西一样样扔在地上,每扔一样,就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和他们做过的事。
从阎埠贵偷拿的煤球,到刘海中顺走的灯泡,从贾张氏藏起来的碗筷,到许大茂剪断的电线,桩桩件件,说得清清楚楚,连细节都分毫不差。
“你们以为我傻?”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里回荡:“你们在我家做的那些龌龊事,我都记着呢!偷东西,毁家具,剪电线,现在还敢砸窗户?真当我何建军是软柿子,随便你们捏?”
邻居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刚才还嚣张的气焰,此刻全蔫了下去。
贾张氏想说话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“建军啊。”
阎埠贵搓着手,脸上挤出点笑:“都是误会,都是误会。你看大家住一个院儿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。”
“绝?”
何建军冷笑:“我把你们当街坊,你们把我当冤大头,我掏电费让你们看电视,你们偷我的东西。
“我给你们腾地方,你们毁我的家具,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你们得寸进尺,现在还想砸我的家,这叫绝?”
他指着门口的铁锁:“从今天起,这扇门,除了我,谁也别想再进来。谁要是敢再动我家一样东西,别怪我报警抓你们去蹲大牢!”
“你敢报警?”刘海中气急败坏:“你就不怕影响不好?”
“影响不好?”
何建军拿起地上的木板,指着碎掉的窗户:“是你们砸我窗户影响不好,还是我报警抓贼影响不好?二爷,您在街道办待过,这点道理总该懂吧?”
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憋得像紫茄子。
许大茂突然阴恻恻地笑了:“行啊,何建军,你有种。不过我提醒你,这院里的水管电线都在一块,你把大家得罪光了,以后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何建军盯着他的眼睛:“但我告诉你,谁要是敢动我家的水电,我就敢拆了全院的总闸。大不了大家都别用,谁也别想好过!”
他的眼神像淬了火的钢针,刺得许大茂慌忙移开目光。
贾张氏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往地上撒泼:“天杀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连个电视都看不成了啊!”
可这次,没人再附和她,连刘海中都背过了身。
何建军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