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旁边的阎埠贵眼睛一亮,偷偷从兜里掏出小本子记了两笔。
肉块倒进锅里时“滋啦”作响,裹上糖色后红得发亮。
何建军又扔进去八角、桂皮、香叶,倒了点老抽,加开水漫过肉,盖上锅盖时特意留了道缝
系统说这样能让水汽循环,肉更入味。
“红烧肉算什么本事。”
傻柱还在嘴硬:“有本事做道精细的,别总拿大肉片子糊弄事。”
何建军刚好瞥见案上的活鱼,是刘海中托人从护城河捞的新鲜鲫鱼。
他手起刀落,刮鳞、开膛、去鳃,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,连鱼腹里的黑膜都刮得干干净净。
最绝的是片鱼,刀背轻敲鱼头,刀刃贴着鱼骨游走,片下来的鱼肉薄得能透光,还不带一点刺。
“这刀工!”秦淮茹忍不住低呼,她在家处理鱼,总要被扎到手。
何建军把鱼片用料酒和淀粉腌上,鱼骨剁成块下锅煎至金黄,加开水煮沸。
奶白色的鱼汤翻滚时,他撒了把紫苏叶,这是系统推荐的搭配,解腥提鲜。
最后把鱼片滑进汤里,片刻后出锅,撒上葱花,连汤带肉盛进粗瓷大碗。
“这叫奶汤鲫鱼!”他擦了擦手:“老人家喝着养胃。”
第一道菜端出去时,院里突然没了声音。
聋老太虽然听不见,但看着那碗雪白的鱼汤,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颤巍巍地伸出筷子。
傻柱的脸有点挂不住了,梗着脖子说:“鱼汤谁不会做,有本事弄道硬菜,让大家瞧瞧真本事。”
何建军没接话,转身处理起排骨。
他把排骨剁成寸段,用清水泡去血水,再用花椒水腌了一刻钟。
下锅时没放油,直接干炒,逼出油脂后加豆瓣酱翻炒,再倒啤酒焖煮。
啤酒能让肉质更嫩,还带点麦香。
等排骨端出来,红亮的酱汁裹着骨头上的肉,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贾张氏趁人不注意,偷吃一块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就这么一个多小时,何建军像转起来的陀螺,案上的食材飞快地变成一道道菜肴。
翠绿的豆角焖在陶罐里,带着点腊肉香;金黄的蛋饺浮在汤上,褶子捏得像朵花;连最普通的白菜,都被他切成长丝,用麻酱拌得酸甜爽口。
三桌菜摆满院子时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。
红烧肉颤巍巍地泛着油光,奶汤鲫鱼飘着翠绿的葱花,啤酒排骨的香气在院里飘出老远。
邻居们盯着桌子,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开席喽!”刘海中率先反应过来,招呼着大家入座。
聋老太被扶到主位,第一筷子就夹了块红烧肉。
肉一进嘴就化了,甜咸刚好,连肥肉都不腻,老太太眯着眼笑,一个劲地竖大拇指。
贾张氏吃得最欢,筷子在啤酒排骨和蛋饺间来回穿梭,嘴里“啧啧”个不停:“比傻柱做的强多了,这排骨嚼着不费牙。”
傻柱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满桌被抢得飞快的菜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刚才偷偷尝了口红烧肉,那滋味确实比他自己做的强,甜中带咸,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香味,是他从来没做过的味道。
“怎么样,傻儿子,见爸到愣在那做什么,倒茶呀?”
?何建军走过来:“这掌勺的位子,我能坐吗?”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,等着傻柱回话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想说句场面话,却被傻柱抬手拦住了。
“赢了。”傻柱的声音有点闷,却没再嘴硬:“以后院里的事,你说了算,爹……”
?傻柱嗫嚅,涨红着脸,声小只有他自己听的见。?
?何建军摇摇手:“我没这么大的傻儿子,还不滚去把碗筷洗了。”
?听到不用叫爹,傻柱顿时轻松不少。
?自从在轧钢厂饭堂掌勺,就没洗过碗。
?这一洗,差点整出老腰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