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在车间搬钢坯,胳膊上的肌肉硬得像铁块,往那儿一站,倒比那几个流里流气的顽主更有气势。
“他们抢我的冰车,还推我姐!”
林晓扬从他身后探出头,眼圈红红的,手里还攥着根断了的冰车推杆。
何建军这才瞧见那辆被踹坏的冰车,心里的火窜了上来。
去年在轧钢厂,傻柱找他麻烦,想要用蛮力治服他,也是这副嘴脸。
当时他没多想,拎着扳手就冲了上去,后来系统给了一套散打,每次上班累到不想动时,拿出来练一下,整个人精神好很多,浑身是力量。
刘志伟私下常说何建军是铁人。
“把冰车修好,给孩子道歉。”
何建军盯着寸头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道歉?”
寸头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挥拳就往他脸上打:“我看你是找揍!”
何建军早有准备,身子往旁边一拧,正好躲过拳头,同时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,顺着他的力道往身后一拧,这招叫《顺水推舟》,专卸关节的巧劲。
寸头“哎哟”一声疼得弯下腰,手里的烟卷掉在冰上,烫出个小黑点。
“给我上!”寸
头疼得脸都白了,朝跟班们吼。
三个年轻汉子嗷嗷叫着围上来。
何建军把林晓燕姐弟往人群外推了推,自己迎着拳头冲上去。
他矮身躲过瘦高个的飞踹,一拳捣在他肚子上。
转身用胳膊肘撞开另一个的胸口,顺势抓住第三个的头发,往冰面上一摁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小子的脸直接磕在冰上,疼得直哼哼。
不过半分钟,三个跟班就全躺在了地上。
一套散打下来,何建军气都不带喘,右拳上还沾着点血,不知是谁的鼻子被打出血了。
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叫好,有个戴军帽的小伙子吹了声口哨:“这哥们够劲!”
寸头看着躺在地上哼哼的弟兄,又看了看何建军攥着拳头的样子,眼里的横劲顿时泄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们修冰车。”
“还有呢?”何建军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对不起!”寸头梗着脖子喊了声,拉着跟班们灰溜溜地跑了,跑出去老远还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林晓燕跑过来,拿出面巾擦血迹:“你没事吧,手都破了!”
何建军咧着嘴笑:“没事,这是别人的血。”
他揉了揉林晓扬的头,“没吓着吧?”
林晓扬摇摇头,指着修好的冰车:“姐夫,咱滑冰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