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?”他喃喃。
话音未落,凌霜身体一晃,双眼闭上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陈垣伸手接住,发现她全身皮肤已覆盖一层半透明木质纹路,体温极低,呼吸若有若无。
“别睡啊。”他拍她脸,“这才刚爽完,你睡了我找谁报销医药费?”
没人回答。
他低头看自己手,那枚主控玉符早就碎了,只剩半截握在掌心,边缘割破皮肉,血混着灵力滴在凌霜衣襟上。
远处,白须长老带着几人冲上高地,大声喊着什么,但他听不清。风太大,吹得旗子猎猎作响,也吹得他眼皮直跳。
他靠着一块断碑坐下,把凌霜轻轻放在腿上,抬头望向天空。
原本被归零炮撕裂的云层正在缓慢愈合,阳光斜斜洒下来,照在满地藤蔓上,绿得发亮。
“你说……咱们以后能不能少碰点这种事?”他对着昏迷的人嘟囔,“我真快肝不动了。”
突然,他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凌霜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她手腕上的木质纹路缓缓褪去,露出原本的皮肤。而她胸口,那道曾被剑气贯穿的旧伤疤,竟完全消失了。
陈垣愣住。
他正要说话,眼角余光瞥见地面——刚才被归零炮炸出的巨大坑洞边缘,一株小树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,三息之内长到一人高,树皮呈青铜色,叶片如剑,枝头挂着一颗浑圆果实,表皮泛着淡淡金光。
他认得这树。
《山海经》里提过一句:“建木结子,一千年一熟,食之可通天意。”
“我靠……”他瞪眼,“这都能种出来?”
他伸手想去碰那果子,指尖离果皮还有半寸,树干突然剧烈震颤,整棵树瞬间枯萎,化作飞灰。
只留下那颗金果,静静躺在灰烬中,毫发无损。
陈垣僵着胳膊,没敢再动。
风停了。
全场寂静。
他盯着那颗果子,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该不会是定时炸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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