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!”霍去病举起短刀,“咱们没死在匈奴铁骑下,今天也不能死在——代码手里!”
三百残魂齐吼,化作一道血色屏障,横在萧景行身前。
地面开始塌陷,紫黑色裂隙如蛛网蔓延,像是大地被撕开了口子,往外喷着阴冷的风。
“花木兰!”萧景行嘶吼,声音已经劈了。
花木兰一步踏出,应龙战甲在身,重剑出鞘,剑锋一划,竟在空中划出一道星轨。
“替父从军时我不怕死。”她将战甲解下,裹住萧景行与林清雪,“今日护主——更不怕!”
战甲化作流光,融入血色屏障。飞熊军残魂在空间撕裂中逐一湮灭,化作点点星火,飘散如雨。
倒计时:【3……】
萧景行全身经脉已成焦炭色,皮肤下裂开细密纹路,像是烧裂的瓷器。他意识模糊,眼前发黑,耳朵里全是嗡鸣。
可就在这时,胸口猛地一暖。
典韦和赵云的战魂在他体内共鸣,撑起一道屏障,让他在识海中“看”到了外面。
寒城上空,一道金缝缓缓裂开,似门非门,似光非光。门缝中透出的气息,让天地都静了一瞬。
天门虚影,显现了。
系统最后的提示弹出:【自毁程序执行完毕】。
然后,彻底沉默。
宇文拓的身体开始崩解,黑雾从七窍中溢出,像是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捏碎。他张了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串扭曲的音节。
萧景行躺在地上,手指抽搐了一下,想抬手摸摸左臂,却发现整条胳膊已经没了知觉,只剩下一点点温热的余烬在皮下流动。
他听见典韦的声音,遥远得像是从井底传来:“主公……咱们……赢了?”
他想笑,可嘴唇动了动,只咳出一口带火星的血。
然后,他听见赵云的声音,平静得不像话:“门开了。”
霍去病站在废墟中央,手里还攥着那块染血玉牌。牌上的“景”字突然发烫,血痕蠕动,竟浮现出一行新字:
**清除进度:92.3%→0%**
他低头看着,忽然笑了:“原来我们……不是被选中的棋子。”
“是掀桌子的。”
萧景行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左臂,轻轻一碰,一层灰白的晶体簌簌剥落。
他喃喃道:“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一闭,彻底昏死过去。
花木兰的应龙战甲碎片在空中缓缓旋转,其中一片落在他眉心,像一片不会融化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