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景行，”他笑得优雅，“你倒是把祖宗的玩具玩明白了。”
“玩具？”萧景行掂了掂青铜锏，“那你试试这‘玩具’能不能把你脑袋拧下来。”
宇文拓不答，右手一抬，湮灭指直戳阵眼。那一指落下，空气都塌陷了半寸，星阵中央的光柱剧烈晃动，十将脚下星纹出现裂痕。
“撑住！”萧景行横锏硬接。
湮灭指点在锏尖，剧痛顺着手臂炸开，左肩晶化瞬间蔓延至脖颈，他整条左臂像是被冻在冰里，又像是被烧红的铁钎穿了过去。
“星斗轮转——反震！”
他吼得声带撕裂。
十将战魂共鸣，星力汇聚，顺着青铜锏倒灌回湮灭指。宇文拓瞳孔一缩，想撤，已经来不及。那股力量顺着经脉炸进他胸口，轰出一道星痕，皮肉翻卷，黑血喷出。
他踉跄后退三步，第一次露出惊色。
“你……竟能反弹？”
“反弹？”萧景行吐了口血沫，咧嘴一笑，“这才哪到哪，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，还没发力呢。”
宇文拓盯着他，六瓣瞳孔缓缓闭合。他没再出手，只是冷冷扫了眼星阵，转身腾空而去，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：
“下次，我带整个北境来拆你的阵。”
人影消失，九幽门残部见状，立刻有人掏出自爆符，贴在胸口就要拉引线。
“别让他们炸！”萧景行大喊。
花木兰已经动了。她站在文昌位，轻启朱唇，敕勒歌的调子缓缓响起，声波如网，罩住残兵。那些人手刚碰到引线，动作就慢了下来，眼神涣散。
“李存孝！”萧景行指向星辰塔核心，“收魂！”
“明白！”李存孝抡起残槊，一记横扫，把七八个残魂逼向阵心。萧景行单膝跪地，左手按在核心上，星图亮起，塔身七层逐一发光。
“吸！”
海量战魄点涌入系统，界面由猩红转为金黄，提示音接连响起：
“战魄点+1000！”
“战魄点+2000！”
“将领稳定性恢复！”
霍去病的战马重新凝实，四蹄落地有声；典韦酒葫芦里的黑气安静下来，背后白虎纹身隐去；李存孝胳膊上的裂口停止流血，残槊嗡鸣，像是吃饱了。
“够本了。”李存孝活动手腕，“下次多来点，我还能再杀一轮。”
萧景行瘫坐在地，左臂晶化未退，但总算能动了。他摸出星辰塔核心，核桃大小的黑晶石，表面星图还在流转。
“林清雪。”他抬手把铃铛抛回去，“谢了。”
林清雪接住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摇了摇。铃声清脆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他仰头看天，十颗星辰依旧悬在阵位上空，缓缓旋转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喃喃。
忽然，核心表面一道星痕一闪，像是被人用刀划过。他皱眉，还没来得及细看，塔底齿轮发出一声轻响。
像是有人，在里面敲了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