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则带着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马赶回四合院。
三方人马在九十五号院中院汇合,声势浩大。
街道办王主任也闻讯赶来,脸色铁青。
贾东旭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,底气十足,冲到西厢房门口,用力拍门:“苏晨!秦淮茹!你们这对狗男女!给我滚出来!”
“踹门!”易忠海阴狠下令。
“砰!”保卫科一个壮汉上前,一脚踹开了房门!
众人一拥而入!
只见屋内,只有苏晨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,似乎被巨响惊醒,正睡眼惺忪、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你…你们干什么?!”苏晨“惊慌失措”地坐起身,扯紧被子。
“秦淮茹呢?!那贱人呢?!”
贾东旭眼珠子通红,在屋里四处搜寻,床底、柜子后,空空如也!
“贾东旭!”
苏晨仿佛才认出他,勃然大怒,跳下床,几步冲到贾东旭面前!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!
“你TM发什么疯?!
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家想干什么?!
你媳妇丢了跑我这来找?!”
苏晨指着贾东旭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王主任赶紧拦住暴怒的苏晨:“苏医生!冷静!冷静点!
贾东旭说他媳妇…秦淮茹在你屋里…”
“放屁!”苏晨怒极反笑,“王主任!您看看!
这屋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?啊?!”
他指着众人:“你们!街道的!厂里保卫科的!
联防队的!都给我搜!
仔仔细细地搜!
今天要是搜不出秦淮茹来…”
苏晨眼神冰冷地扫过易忠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贾东旭:“你们几个,一个都别想跑!
诬陷烈属,私闯民宅,聚众闹事!咱们公安局见!”
联防队和保卫科的人互相看了看,这架势,明显是被当枪使了。
领头的尴尬地对王主任说:“王主任…这…这屋里确实没别人…我们…我们还有任务,先撤了。”
说完,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王主任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易忠海等人一眼,对苏晨说:“苏医生,今天这事是我们街道办失察,让你受惊了。
你放心,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!
告他们!我支持你!”
易忠海等人面如死灰。
苏晨冷冷道:“告?当然要告!不过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易忠海:“易师傅,你们几个主谋,想私了也行。”
“怎么私了?”
易忠海仿佛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一千块!”苏晨伸出食指,“精神损失费、名誉损失费!
少一分都不行!”
“一千块?!”刘海中失声惊呼。
“怎么?嫌多?”苏晨冷笑,“那就法庭见,看看你们几个的工作还保不保得住,要不要进去蹲几天!”
易忠海咬牙:“好!一千就一千!那…那贾家嫂子…”
“她?”苏晨嗤笑,“那是另外的价钱!五百!少一分,就让她在里面好好‘交代’清楚!”
“苏晨!你抢钱啊!”贾东旭怒骂。
“啪!”苏晨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将贾东旭扇倒在地:“再多嘴,再加五百!”
“中午十二点前,一千五百块,一分不少送到我面前。”苏晨指着门外,“否则,后果自负!”
苏晨不再看瘫软在地的几人,穿上外套,出门买早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