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看着被打懵的贾东旭和色厉内荏的贾张氏,慢悠悠道:“贾东旭,贾大妈,你们是不是忘了件重要事?”
众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棒梗的户口,是随他娘秦淮茹的,农村户口。”苏晨语出惊人,“你们要是把淮茹逼急了,她真跟贾东旭离了,带着棒梗回乡下…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脸色瞬间惨白!
“棒梗就得在乡下种地!你们贾家的‘香火’?哼,城里户口都没了!”苏晨补上致命一刀。
贾张氏彻底慌了神:“不行!棒梗不能回乡下!”
苏晨戏谑地看着她:“贾大妈,您不是会‘招魂’吗?把贾大爷招上来问问,看他同不同意孙子变农村娃?”
“你…你…”贾张氏气得发抖。
“妈!妈!您快想想办法啊!棒梗不能回乡下啊!”贾东旭抓住贾张氏胳膊哀求。
*贾张氏看着儿子,再看看虎视眈眈的秦家人,一咬牙:“行!我…我招!”
苏晨掏出一块钱硬币,在手里抛了抛:
“光招贾大爷多没意思?
这样,您把易忠海易师傅他爹也捎带上,问问易师傅为啥总爱管你们贾家闲事?钱归你。”
贾张氏盯着那一块钱,咽了口唾沫,一把抢过:“行!易忠海他爹是吧?我一起叫!”
她走到院子当中,闭着眼,拍着大腿就嚎开了:“老贾啊!东旭他爹啊!易忠海他爹啊!你们快上来看看吧…”
易忠海在一旁气得脸都绿了:“贾张氏!你胡说什么!”
苏晨打断易忠海:“易师傅,别急嘛,听听老前辈们怎么说。”
他转向贾张氏:“继续,词儿得改改,问问易师傅他爹,是不是他家绝户了,就特别爱管别人家香火的事?”
贾张氏收了钱,豁出去了,真按苏晨说的改词嚎起来。
易忠海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够了!”苏晨拍拍手,“招魂问过了,贾大爷和易大爷都表示理解。现在说正事,贾东旭,你打人,得赔钱!让淮茹在城里租个房,找个工作,安顿下来,棒梗户口才稳当!”
易忠海质疑:“工作?城里工作那么好找?”
苏晨嗤笑:“那是你易忠海没本事!轧钢厂几千号人,就找不出个临时工的位置?”
贾东旭狐疑地盯着苏晨:“姓苏的!你这么帮秦淮茹,你俩是不是…”
“啪!”苏晨抬手又是一个耳光,打得贾东旭眼冒金星:“嘴巴放干净点!我这是看在棒梗份上,不想孩子没爹又没城里的根!”
“对!苏医生就是这意思!”易忠海、傻柱、贾东旭等人像是抓住了什么,齐声附和。
秦淮茹看着苏晨,心里五味杂陈:“这人…心眼儿比筛子还多…”
苏晨对着贾张氏勾勾手指:“贾大妈,想彻底解决?还有个条件。”
贾张氏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从今晚起,连着七天,您老晚饭后,搬个小板凳,坐到三大爷阎埠贵家门口,”苏晨慢条斯理地说,“对着他家门,拍着腿,把您刚才招魂的词儿,原原本本再喊一遍!
对象嘛…您自己定,阎埠贵他爹、易忠海他爹、或者刘海中他爹都行!”
阎埠贵在人群后面脸都白了。
贾张氏一咬牙:“行!我赌咒!谁反悔谁全家死绝!死一户口本!”
“好!”苏晨点头,“现在谈钱。贾东旭,拿钱!给淮茹租房!”
贾东旭磨磨蹭蹭掏出五块钱。
苏晨冷笑:“五块?打发叫花子?易师傅,您说呢?”
易忠海看着秦家兄弟砂锅大的拳头,叹了口气,对贾东旭道:“东旭…拿五十吧!破财消灾!”
贾东旭心疼得滴血,在易忠海催促下,最终还是掏出了五十块钱。
秦淮茹接过那带着汗味的五十块钱,眼泪无声地流下,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道:
“这钱,算你们买断棒梗城里户口的!
从今往后,我跟你们贾家,桥归桥,路归路!”
苏晨看向傻柱:“何雨柱,雨水那屋平时空着吧?
周末她才回来?
让淮茹和她娘家人暂时住两天过渡下?”
傻柱眼睛一亮,立刻掏出钥匙:“对对对!空着呢!秦姐,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