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揶揄道:“哟,柱子,这么积极?可惜啊,有色心没色胆,白瞎了这八级炊事员的手艺。”
“孙子!我撕了你的嘴!”
傻柱恼羞成怒要扑过来。
贾东旭看着傻柱递钥匙的殷勤样和苏晨的调侃,心里像吃了苍蝇。
秦淮茹为难地看向苏晨:
“苏…苏医生…我娘和建设哥他们…今儿回不去了…旅店也住不起…能不能…能不能…”
苏晨看了看天色,爽快道:
“行,今晚你们几个,跟我挤挤。正好我弄了点新鲜肉,晚上吃烧烤!”
秦家人感激涕零。
进了苏晨的西厢房,秦山、秦建设等人瞬间被屋里的景象惊呆了。
崭新的金丝楠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,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砖,雪白的墙壁,还有那造型奇特的“沙发”和“茶几”。
秦淮茹低声介绍:“这屋里的东西…光那木头听说就花了上千块…”
秦家亲戚们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苏晨的眼神更加敬畏。
秦母有些局促地问:“苏…苏大夫,茅房…在哪?”
苏晨指了指里间:“那边,门后就是。”
秦母和几个亲戚好奇地推开门,瞬间呆住。
雪白的陶瓷蹲便器,锃亮的水龙头,墙上还贴着光洁的小瓷砖!
“我的娘诶…这茅房…比俺家灶台还干净!”
一个亲戚忍不住惊叹。
秦建设也咂舌:“这…这比公社书记家的还好!”
等他们上完厕所,新奇地研究着怎么冲水,回到堂屋时,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众人坐下,秦山看着苏晨年轻英俊又有本事,忍不住问秦淮茹:
“淮茹啊,苏大夫这么好的条件,说媳妇没?
喜欢啥样的?咱乡下姑娘能成不?”
秦淮茹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晨一眼,低声道:
“苏医生这样的人物…乡下城里,对他来说…怕是没啥区别吧…”
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。
苏晨已经麻利地搬出一个小巧的炭炉和铁丝网,把牛排切成小块,又拿出土豆、玉米等食材。
“来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!调料在这!”苏晨招呼着,把十三香等调料摆开。
他又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(空间)拿出苹果、橘子、还有几个黄澄澄的大芒果:“先吃点水果垫垫。”
秦家亲戚哪见过芒果,捧着像捧宝贝。
苏晨最后拿出一瓶白瓷瓶的茅台酒,对秦山、秦建设等几个男的说:“几位叔伯兄弟,天冷,喝点驱驱寒?”
秦山看着那瓶茅台,眼都直了:“这…这太金贵了!使不得使不得!”
“没事,喝!”
苏晨直接拧开瓶盖,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众人起初还拘谨,几口肉下肚,几杯酒下喉,气氛很快热烈起来。
肉香和酒香也飘到了院里。
许大茂吸着鼻子,循着味儿就找了过来:“嚯!苏兄弟!你这开小灶呢?真香!”
看到屋里的情景,许大茂一愣。
苏晨笑着招手:“大茂哥来得巧!一起!刚开席!”
许大茂看到桌上那瓶茅台,眼睛瞪得更大了:“我滴乖乖…茅台?!”
也不客气,直接挤进来坐下。
炭火噼啪,肉串滋滋冒油,酒香四溢,众人推杯换盏,谈笑声传出老远。
苏晨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牛排,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,杯中茅台清冽的香气萦绕鼻尖,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回到了前世与三五好友在夜市大排档撸串喝酒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