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防同志皱眉看着一地的新家当和哭喊的贾张氏,问秦淮茹:
“她怎么威胁你的?”
秦淮茹平静地说:
“她骂我破鞋,说钱是脏钱,还想动手打我。
贾东旭放话说饶不了我。
对了,贾张氏前几天还在这院里公开‘招魂’,宣扬封建迷信,易忠海易师傅、刘海中刘师傅、阎埠贵阎老师,还有好些邻居都看见了,都可以作证!”
“招魂?!”联防同志脸色一沉,看向贾张氏,“跟我们走一趟!好好交代封建迷信活动!”
两个红袖箍上前,不由分说架起瘫软的贾张氏就往外拖。
“东旭!救我啊!
我没招魂啊!
是苏晨那小畜生逼我的!”
贾张氏杀猪般嚎叫。
贾东旭看着凶神恶煞的联防队员,腿肚子直打转,缩在门后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看着贾张氏被拖走,转身继续指挥工人:
“师傅,自行车推进我屋。
收音机天线装好。”
贾东旭从门后探出头,眼睛通红:
“秦淮茹!算你狠!你给我等着!
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
棒梗也不会认你这个娘!”
秦淮茹终于正眼看他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:
“跟我没完?
行啊。我现在就去街道妇联!
告你贾东旭家暴前妻!
威胁妇女安全!
阻碍妇女追求新生活!
我倒要看看,是联防办管得宽,还是妇联的同志更能为我这‘秦姐’主持公道!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秦姐”两个字,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、印着妇联标志的徽章,别在了衣襟上。
“你…你…”
贾东旭看着那枚徽章,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“打!打死这个坏女人!”
棒梗不知何时冲了出来,抓起一块土坷垃就砸向秦淮茹!
“啪!”
秦淮茹眼疾手快,反手一个清脆的耳光抽在棒梗脸上!
棒梗被打懵了,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印象中懦弱的娘。
“再敢动手,我就把你送少管所!”
秦淮茹亮着妇联徽章,眼神凌厉如刀,
“看看是贾家的香火硬,还是国家的法纪硬!”
贾东旭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,再看看秦淮茹胸前的徽章,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把拽过还在发愣的棒梗,灰溜溜地缩回了贾家屋里。
“啪啪啪…”
清脆的掌声响起。
苏晨不知何时靠在西厢房门口,笑得一脸玩味:
“秦姐,威风啊!
这妇联的牌子,比门板好使。”
贾东旭在屋里听到,气得一拳砸在炕沿上。
易忠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等人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秦淮茹胸前的妇联徽章,再看看那扇隔开两个世界的铁门和满屋子的新家当,脸上的震惊久久无法散去。
秦淮茹回到属于自己的东耳房,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摸着崭新的缝纫机面板,看着锃亮的自行车,听着收音机里传出的沙沙电流声,心里无比清楚,这一切,都是西厢房里那个男人不动声色给她的补偿和底气。
能有这两间遮风挡雨的小屋,能有这份正式的工作,能摆脱贾家的泥潭,能活得像个人样…她已经无比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