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海中!
你躲这儿当大爷呢?
三号炉那边等着加料!
人手不够你不知道?
还在这摆官架子?
立刻!马上!给我滚去加料!
加不完中午别吃饭!”
刘海中懵了:“主任,我…我是七级锻工,我…”
“七级怎么了?七级就能不服从安排?快去!”
主任根本不听。
红星小学办公室。
阎埠贵正美滋滋地泡着茶,盘算着怎么从学生家长那里再“募集”点班费。
校长沉着脸推门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神情严肃的街道干部。
“阎埠贵同志!
有人实名举报你长期以班费、资料费、补课费等名义,敲诈勒索学生家长财物!
性质极其恶劣!
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!”
校长将一沓举报信拍在阎埠贵桌上。
“现在,请你立刻停课!
回家配合调查!等待处理结果!”
阎埠贵看着那些熟悉的家长签名和列举的“罪状”,眼前一黑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不到中午。
易忠海、贾东旭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傻柱…一个个垂头丧气、如同斗败的公鸡,提前回到了四合院。
大家聚在中院,互相一打听,心都凉了半截。
易忠海看着众人灰败的脸色,猛地一拍大腿:
“坏了!是苏晨!
肯定是那小子搞的鬼!
他在报复!”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除了后院的秦淮茹和还没下班的许大茂,院里有点“分量”的人,几乎都被精准打击了!
易忠海脸色变幻,最终一咬牙:
“不能这么下去!
走!找他去!当面问清楚!”
医务室里。
苏晨刚给一个工人包扎好划伤的手指。
易忠海带着刘海中、阎埠贵推门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
易忠海强压着火气:
“苏晨!厂里车间,学校…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苏晨慢条斯理地收拾着器械盘,头也不抬:
“易师傅,说话要讲证据。
厂里安排工作,学校调查举报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刘海中忍不住了,指着苏晨:
“苏晨!你别装糊涂!
不是你使坏,我们能这么倒霉?”
苏晨抬起头,目光冰冷地扫过刘海中:
“刘组长,锻造车间三号炉加料很累吧?
听说温度高,铁水烫?
下次…要不要试试去烧铁水?”
刘海中脸色瞬间煞白,烧铁水那是要命的活!他肥胖的身体哆嗦了一下,不敢再吭声。
阎埠贵哭丧着脸:“苏医生…苏医生…我…我那都是小打小闹…您高抬贵手…我这饭碗要是砸了,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!”
苏晨看向阎埠贵,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阎老师,敲诈勒索学生,这罪名可不小。
您那大儿子阎解成…快毕业了吧?
档案里要是记一笔他爹这事…啧啧,哪个好单位敢要他?”
阎埠贵如遭雷击,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易忠海看着苏晨三言两语就彻底压制了刘、阎二人,心头寒意更甚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苏晨,你到底想怎么样?划下道来吧!”
苏晨的目光终于落在易忠海身上,带着一丝玩味:
“易师傅,您是八级工,厂里的宝贝疙瘩,暂时嘛…我确实动不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您这‘德高望重’的一大爷位置,坐得还稳当吗?
院里出了这么多‘丑事’,您这位‘主持公道’的大爷,是不是也该负点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