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能量还能这么玩？”瘦猴擦着汗问。
莫坏淫看着发烫的护腕，金属板已暗红：“刚才试出来的。”
对讲机里凌姐说：“还有三公里到医院，全体戒备。”
车队在百货大楼前停下休整。莫坏淫靠在车边抽烟，看凌姐给第一辆车换轮胎，刚才冲出来时轧到了路障。她动作利落，汗珠顺着疤痕滑到下巴。
“护腕好用不？”凌姐突然抬头。
“还行。”莫坏淫弹弹烟灰，“你好像早知道这能量能附在武器上。”
凌姐直起身，拿毛巾擦手：“三年前，有个和你一样的人。”
莫坏淫瞳孔一缩：“谁？”
“代号‘灯塔’。”凌姐声音低，“他是最早觉醒这能力的，也是我们实验室的创始人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凌姐看向远处医院，“就在那楼里，被母体吞了。”
莫坏淫心一沉。母体吞了有相同能力的人？这意味着什么？
“你的能量和他像，但更暴。”凌姐盯着他，“控制不好，你会和他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帮我是为了研究我？”莫坏淫手摸向腰间的枪。
“是为了让你活着带回样本。”凌姐走向越野车，“只有母体的核心样本，才能做出真正的抑制剂。”
车队重新出发，气氛压抑。莫坏淫看着窗外街景，脑子里反复响着“灯塔”。如果这能量真和母体有关，他到底是什么？人类的希望，还是另一个怪物的雏形？
医院轮廓渐清。这栋白色建筑在血月下发白，像块大墓碑，楼顶盘着条肉色触须，随风轻摆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络腮胡声音发颤。
“母体的外延组织。”凌姐异常冷静，“准备突入，目标地下三层培养舱。”
车队停在医院门口，铁闸门锈得不成样，挂着几具绞碎的尸体。莫坏淫先下车，枪对准大门内侧，那里站着个三米高的怪物，身体由无数手臂缠成，每根手指都有倒刺。
“腐肉聚合体。”瘦猴调出资料，“大量尸体融合成的，物理攻击没用。”
“那什么有用？”络腮胡扛着火箭筒问。
“火。”凌姐举起改装火焰喷射器，“还有他的能量。”
莫坏淫的护腕开始发烫，掌心银光跳了跳。他知道，硬仗来了。
腐肉聚合体嘶吼一声，无数手臂挥过来。凌姐先扣扳机，火焰像火龙卷过去，聚合体滋滋响，表面腐肉开始烧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凌姐喊。
莫坏淫冲上去，枪管裹着银光，连续扣扳机，银火在聚合体身上炸开窟窿。可窟窿很快被周围手臂补上，甚至更大。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杀不死！”络腮胡急了。
“打它的核心！”凌姐指着聚合体胸口的肉瘤，“那是能量中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