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言却执意让女儿从家里取来一个小木箱。
箱子很旧,木质斑驳,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,上面刻着朴素的花纹,指尖抚过时能感受到凹凸的刻痕。
打开箱盖时,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一股淡淡的樟脑与陈年纸张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这是我们李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里面有一些药丸和一本古籍,是我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。现在我把它交给你,或许……或许对你有用。”
周怀瑾风本想推辞,但看到老人眼中的坚持,只好收下。
他将木箱拿到一旁,心中一动,悄然运起了那双奇异的眼睛。
视线穿透木箱,里面的景象让他心头猛地一震。
那几颗黑乎乎的药丸,正散发着肉眼不可见的莹润光泽,一股股精纯的药气萦绕其上,充满了生命的气息,仿佛能听见它们在寂静中微微“嗡鸣”,如同沉睡的灵脉在低语。
而那本泛黄的古籍,纸页间竟隐隐有金色的符文流转,像活物般缓缓游动,指尖还未触碰,已能感受到一股温润的暖流自书页中渗出,顺着空气拂过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这哪里是普通的祖传物品,这分明是价值连城的宝贝!
周怀瑾风的心脏狂跳起来,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,将木箱小心翼翼地收好,对李承言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手术顺利进行的同时,在医院的另一处,副院长办公室里却弥漫着压抑的紧张气氛。
马崇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将一份文件狠狠拍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巨响,震得茶杯盖跳了一下,茶水在杯中晃荡出细小的涟漪。
他对着面前的秦昭然怒吼:“秦昭然!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让家属在医院大厅倾倒现金,造成那么恶劣的影响,你把医院的规章制度当成什么了?”
秦昭然挺直了背脊,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:“马副院长,当时情况紧急,救人是第一位的。而且周先生也是在你的逼迫下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我的逼迫?”马崇文冷笑一声,绕过办公桌,一步步向她逼近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他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淫邪光芒,伸手就去抓她的手:“不过嘛,昭然,如果你肯听话一点,这些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秦昭然惊恐地后退,却被办公桌挡住了去路,后腰抵着冰冷的桌角,指尖触到金属抽屉把手,却无力拉开。
马崇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死死压在桌边,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烟酒混合的浊气:“别给脸不要脸!今晚跟我走,我保证你想要的,全都能得到。”
绝望之下,秦昭然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一声尖叫:“救命啊!”
她的声音刚出口,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“砰——!”
门板像是被一头发狂的公牛狠狠撞上,门锁瞬间崩裂,木屑飞溅,整扇门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内飞了进来,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烟尘。
门口烟尘弥漫,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。
周怀瑾风正保持着一脚踹出的姿势,他缓缓收回腿,小腿肌肉仍因发力而微微绷紧。
他看清了办公室里衣衫不整的秦昭然和面目狰狞的马崇文,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灿烂又玩味的笑容。
他冲着惊魂未定的秦昭然眨了眨眼,笑嘻嘻地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。
“秦慕雪~你的求救我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