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浩宇冲张洪一笑,“谢谢爷爷,算术不用算盘。”
正在集中精力算数的秋拔野听到这话,好奇心大起,什么?算术不用算盘,你怎么算?
他不禁扭头,朝郑浩宇望去,只见他润了润毛笔,刷刷刷在稿纸上写了起来,几乎转眼间便将卷子放在了玉盘上。
他算出来了,这么快,不用算盘怎么算的?坏了,我只算到一半,难道这一局又输了?
他忙聚精会神地用算盘,算出得数,拿起毛笔写下答案,将试卷也放入玉盘中。
刘洪不知郑浩宇是算的对不对,但他看到秋拔野卷子交地迟,“哈哈,秋学士,这可是第四局了,魏国要割给我们六座州府了。”
莽夫,算的快就赢了?算的不对,再快有屁用。
女帝先拿起郑浩宇的卷子,只见上面写道:设牛为四份,马为两份,羊为一份,共七份。
牛:五×(四/七)=二十/七斗,马:五×(二/七)=十/七斗,羊:五×(一/七)=五/七斗。
故牛,七分之二十斗。马,七分之十斗。羊,七分之五斗。
他算的对吗?这都是些什么鬼画符?
女帝道:“秋学士,郑才子的答案是:牛,七分之二十斗。马,七分之十斗。羊,七分之五斗。可对?”
秋拔野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打,二又十分之八八八……可不就是七分之二十,丝毫不差,蒙的!
秋拔野施了一礼道:“回陛下,答案是对的,但我怀疑郑才子作弊。”
大将军张洪豹眼一瞪,满脸的长须飘了起来,“什么,秋小子,你想耍赖?还是欺我郑国无人,老夫虽已年过华甲,尚能开两石硬弓,你敢不拿出六座州府来,我必亲统大军,将你魏国杀的血流成河。”
秋拔野微微冷笑一声,“陛下,我能看下郑浩宇的卷子吗?”
女帝一努嘴,将卷子放在玉盘中。
这是什么符号?算术还能这么做?是他自创的符号,还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?
秋拔野不露神色地看了眼郑浩宇,此子不能留,以后肯定是我国的大患。他写的诗,是林州醉月楼经常传唱的两首曲子,旋律优美动听,作曲上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,到此为止吧。
他恭敬地朝女帝施了一礼,“陛下,我收回对郑才子不敬的言语,我输了。”
说着将六张地图放在玉盘上,丁侍诏等人兴奋地说道:“太好了,我们赢了。”
孔尚书和林国华微皱着眉头,刘洪看到当值太监要把玉盘承给女帝,扯着粗嗓子吼道:“张内官,慢。”
众臣皆望着刘洪,心里嘀咕道:“这个莽夫又要干嘛?这都赢下六座州府了,千万别节外生枝呀。”
刘洪粗声道:“陛下,秋学士要比试五局,这才四局呀,快进行下一局,我还等着看输赢呢。”
宁王爷幸灾乐祸地望着刘洪,其他人心里骂道,真是个莽夫,现在的局面多好,再比一场,万一输了呢?
女帝望着神色自若的郑浩宇,他还能赢一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