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学士不该挑战郑国,听老辈的人讲,两百多年前,郑国那时还叫晋国,便出了个神童齐桓,赢了我们魏国,我们割给晋国两座水草丰美的城池给晋国,到现在还没有收过来呢。”
“那时是两座城池,让我们的牛羊因冬季储存不到草料,牛羊冻饿而死了很多,春季人们没有牛羊肉吃,挖草根而食,又饿死了很多人,使鼎盛的魏国一落一千,再也没有武力攻打郑国了。”
“是啊,经过这些年的沉淀积累,好不容易恢复了国力,这次却输掉了八座州府,比上次还狠,这是天亡我国吗?”
“这小孩只是俊一些,也没看到多出众的地方,居然作诗比秋学士还厉害。”
“唉,过分地追求福分,会加速祸事的降临;对于突然发生的灾祸能泰然处之,才能够逢凶化吉,转祸为福。陛下和秋学士,未免都贪心了点。”
“陛下肯定会对他动手的。”
三人终于来到了宫殿内,魏国的满朝文武,看到郑浩宇只是平常的一个邻家小孩,蔑视之心大起。
宫殿上左手第三位官员,看了眼挨着自己的秋拔野,心里暗道,“狗屁大学士,自诩诗棋无敌,居然败给一个小孩,看我如何赢下他,在陛下面前露个脸。”
那名官员待郑浩宇两人施礼毕,朝拔拓野施了一礼,“陛下,听闻郑国的使者才学渊博,下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郑国使者。”
拔拓野巴不得有人难为郑浩宇,微笑着道:“郑使者,你有权不回答他的问题。”
那名官员生怕郑浩宇不回答,忙道:“其实我这个问题也挺简单,就是天地未分时,元气何以判阴阳?使者不会连这个问题都答不上来吧?”
魏国的众大臣一听,这个问题牵扯到历法和算术,不要说他是个小孩,朝堂上的官员,能回答出这个问题的也没几个,这个问题问一个小孩,是不是有点缺德?
拔拓野满意地望了望那名官员,“郑使者,能回答这个问题吗?”
郑浩宇望着那名官员和拔拓野,伸手掏出怀里的龙皮扇,扇了扇,一收扇子,清脆地说道:“从气机上讲,气有涯根,清阳者薄靡而为天为阳,重浊者凝滞而为地为阴。不知我的回答,这位叔叔可否满意?”
“这?……”
那名官员红着脸,退了回去。
众大臣一看,这小孩是真有才。秋学士输的不冤,有想刁难他的大臣,纷纷熄了难为他的念头。
拔拓野笑着拍了拍手,“佩服,佩服。郑使者这么有才,的确让我佩服。看在你有才的份上,我也不为难你。郑使者到案前来,我们把割让城池的协议签了。”
郑浩宇看到他的笑意里隐含着冷意,心里不由一凛,“魏国皇帝不会当着全朝官员的面,做出卑鄙的事吧。我还是小心点的好。”
他暗暗地将手枪挪至胸口,肚腹处,握住藏在袖中的鱼肠剑,走了上去。
拔拓野展开案子上的几幅地图,微笑着道“郑使者,这是那八座州府的地舆图。”
郑浩宇刚伸手拿住那几幅地图,忽然,拔拓野右手握着一把枪,黑幽幽的枪口,正对准他。
他连忙将地图收起,塞入袖中。
“砰”地一声,一道火舌卷向他的胸口。
“当”的一声响,火舌击穿了他的衣服,露出几把乌幽幽的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