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大哥一只手握着长刀,一只手捂着脖子,血顺着手缝流了出来,他满心不甘地望着孤独红,一头栽下马来。
一名虎骑悲声喊道:“大哥。”
郑浩宇抓住那名虎骑愣神的机会,扣动了手中的扳机,随着一声枪响,那名虎骑脖子和脸全是血迹,“杀死你们这些卑鄙的南蛮子。”
他瞪着双眼,一刀劈下。
郑浩宇一带马缰,马朝旁一闪,刀擦着他的手臂劈了下去,那名虎骑伤势过重,“噗通”一声栽下马来。
萨满,神器。
剩下的三名虎骑,望着倒了一地的人,死亡的阴影爬了上来,“快跑,他是萨满,不可战胜的神。”
一名虎骑恐惧地喊道,一拨马头,斜刺里朝山下跑去。
另外两名虎骑,也拨转马头,趟着齐腰深的野草,逃跑了。
“红姐?!”
“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快逃。”
孤独红又牵过两匹马,骑马当先朝山坡上跑去。
后面的魏国兵呼喊着,从官道和荒草中,漫山遍野地冲了上来。
郑浩宇双腿一来马儿,追上了孤独红,“红姐,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郑浩宇他们凭着马多,马好,渐渐又和魏国兵拉开了距离。
孤独红打开从十人长身上搜来的地图,看了看,转向左边的一条路跑去。
太阳将最后的一抹余辉,涂抹在大地上,染得层林尽透。
郑浩宇年龄小,经过连续几日的奔波和征战,有孤独红保护,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些,累得骑在马背上,打起盹来。
孤独红连忙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,朝前跑去。
夜风吹走了白日的闷热,除了野草摩擦时,发出的沙沙声外,周围一片死寂。
孤独红疼爱地看了眼怀里沉睡的郑浩宇,慢慢摸出袖中的地图。
借着皎洁的月光,她确定好现在的位置。
绕过前面的山坡,朝南走去,如果不出意外,两日便可回到郑国了。
寂静的夜晚,马蹄声格外的响亮。突然前面的草丛中,惊起几只夜鸟。
有埋伏?
她连忙摇醒酣睡中的郑浩宇,“郑舍人,左前方应该有敌人,你和长公主绕过那座小丛林,朝右前方逃,我断后掩护你们。”
“不,姐姐,要逃一起逃,要死一起死。”
孤独红低声厉喝道:“宇弟,你是不世出的妖孽,宁王窥视帝位已久,陛下需要你的帮助,你肩负着拯救大郑黎民百姓的重任,大郑和陛下都离不开你,快走。”
“不,我是男子,保护女人是我的天职,你和姑姑先逃。”
孤独红扯出怀里的腰牌,“我的官职比你高,我命令你保护好长公主快逃,这是军令,不得违抗!”
郑浩宇望着泛着金光的令牌,眼含热泪,冲着孤独红一抱拳,哽咽道:“姐姐,保重,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夜风吹着郑浩宇,朝前跑去。
孤独红望着渐渐跑远的郑浩宇两人,取下了背上的弓箭。
月光冷水般泼向大地,远处腰深的野草中冒出黑压压的人马,冷酷地向她逼近。
“报告陛下,前方的人好像不是郑浩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