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不是玉儿姐姐,他怎会知道《明月几时有》这首词?
秋拔阳望着飞奔而来的郑浩宇愣住了,郑国人,这里怎会有郑国人?
郑浩宇,萨满小男孩!
“喂,你是郑诗人吗?”
他飞身下马,边跑边喊道:“我没料到能在这里见到你,我的基扎甘。”
他一把抱住了郑浩宇。
郑浩宇挣扎着,摸到了怀里的手枪。
“我的天神,你是怎么逃到这里的?你的胆子也太大了,没看到天上的海冬青在盯着你吗?”
海冬青?郑浩宇抬头望向空中,只见三只鹰在不远处的天空中盘旋着,三只鹰头的方向,正对着自己。
难怪我无论怎么逃,后面总有追兵,原来是这扁毛畜牲在作怪。
秋拔阳从马背的箱子里,拿出两套衣服,“你们快点穿上我的衣服,躲在羊群里,虎骑马上就会过来。”
郑浩宇两人躺在羊群中的草地上,没有多久,一队上百人的虎骑,便呼啸而来。
一位头戴毡帽的百夫长,看了周围一眼,“阳儿,看到有个魏国小孩吗?”
“二叔,没有,我大清早从敖包出来,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个人。”
那名百人长看了看远处的一座密林,马鞭一指,“围住那座树林,仔细搜,不要漏掉一个地方。”
空中的海冬青盘旋着,飞向了远方。
秋拔阳亲热地拉住郑浩宇的手,“宇弟,林黛玉和贾宝玉最后成婚了吗?”
“没有,林黛玉病死了,贾宝玉和薛宝钗成了亲,贾宝玉最后出家了。”
秋拔阳双手摇着他的肩头,“为什么是这样?你怎可以那样写,不是那样的,你们郑国人不是说“有情人终成眷属吗,我给你五千头牛羊,你不要那样写好吗?”
“哥哥,小说是虚构的故事,你何必当真呢。”
“不,它不是虚幻的,它是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是我精神的依托。”
他死死地盯着郑浩宇,“你太残酷了,缺乏人性。”
说完,颓然地跌坐在草地上。
郑浩宇抽出背上的金箫,吹奏起来。
“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榆关那畔行,夜深千帐灯。
风一更,雪一更,聒碎乡心梦不成,故园无此声。”
秋拔阳听到这凄美的曲调,和他的心产生了共鸣,他连忙从马背的小箱子里,拿出纸和笔。
“宇弟,太好听了,快把它写出来。”
“夜深千帐灯。”
“风一更,雪一更,聒碎乡心梦不成,故园无此声。”
秋拔阳崇拜地望着他,“宇弟,这是写给我的吗?”
郑浩宇笑了笑,又吹奏起来。
“一重山,两重山。山远天高烟水寒,相思枫叶丹。
菊花开,菊花残。塞雁高飞人未还,一帘风月闲。”
“花似伊,柳似伊。花柳青春人别离。低头双泪垂。
长江东,长江西。两岸鸳鸯两处飞。相逢知几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