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亲，这叫文化降维打击，建议您下次直接放《最炫民族风》。”
最后一个亡灵在音波中崩解，投影彻底破碎。地面“咔”地裂开，一道由血泪状光点组成的星图缓缓浮现，七颗主星连成苍龙之形，尾部直指北方。
“渔阳。”陈枭盯着星图，低声念出地名。
就在这时，石门表面光影闪动，陈胜的刺青虚影再次浮现，完整版，可右下角缺了一角。他从怀中摸出铜镜碎片，按向缺口。
“咔。”
严丝合缝。
刹那间，石门上的刺青“流下”一道血泪，坠地时化作一颗光点，融入星图尾部，光芒更盛。
“叮——亲，您已触发‘天命悖论’支线，奖励天命点×50，解锁《广陵散·破阵篇》。”系统声音恢复流畅，“顺便提醒，您左手小指快断了。”
陈枭低头一看，左手小指被血符缠得发黑，皮肉开始龟裂。他二话不说，抽出“枢”剑，咔嚓一刀斩断红绳，顺势把断指连绳一起踢进裂缝。
“省得它碍事。”
虞妙弋靠在墙边，喘着气：“那刺青……是钥匙？”
“不止是钥匙。”他盯着石门，“是地图，是坐标，是有人提前埋进历史里的导航仪。陈胜现在还在种地，可他的刺青已经在指挥现代军队——谁给他纹的？”
她没回答。
陈枭蹲下身，用剑尖蘸血，在地面补全星图。最后一笔落下时，星图突然微微震颤，心宿二的位置闪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“系统，查查这星图有没有标记其他玩意儿。”
“叮——检测到微弱气运流向，北方三百里内存在紫色气运波动，疑似豪杰未觉醒状态。”
“紫的？”他挑眉，“这年头随便冒个头就是豪杰？”
“叮——友情提示，紫色以下还有蓝、白，您当初进系统时是蓝+白混合，系统差点以为您是街头算命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他收起“枢”剑，把古琴往肩上一扛。琴身还在发烫，血符已褪成淡痕，像是被什么力量封印了。
“走。”他伸手拉起虞妙弋，“去渔阳看看，到底是谁在拿历史当剧本拍。”
她踉跄站起，忽然抬手按住他胸口：“等等。”
“又怎么？”
“你衣服上……有字。”
陈枭低头。
麻衣前襟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小字，像是用血写成，又像是从布料里长出来的：
“非赵即枭，命归渔阳。”
他盯着那行字，笑了。
“赵高？老子还没找你，你倒先送提示来了。”
他抬脚踹向石门，门缝里的幽光猛地一颤，像是被惊醒的兽眼。
“行啊，”他拍了拍琴身，“那就看看，是你这破琴先碎，还是你家主人先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