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机在他头顶三米处盘旋,螺旋桨搅起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像鸡窝。
突然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鞭炮炸开了,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落在他的唐装上,像撒了把狗血。
还没等他发作,更损的来了——
无人机肚子里“哗啦”掉出一堆东西,全是印着“奠”字的冥币,黑糊糊的纸片打着旋儿往下飘,瞬间把他裹成了个移动灵堂。
“操!”皇霸天挥着拳头想打落无人机,却听见一阵悲怆的唢呐声——
无人机上的小喇叭开始播放《哭七关》,那撕心裂肺的调子配上“穷叉叉”的余韵,活脱脱把科技园广场变成了丧事现场。
“元墟!你给我滚出来!”
他跳下车,刚要往彭家园区的方向冲,却被一群手持钢管的人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白家少主穿着花衬衫,脖子上挂着金链子,举着个扩音喇叭吼得震天响:
“皇霸天你个缩头乌龟!敢骂我是果敢第一蠢货?今天不卸你一条腿,我白字倒着写!”
皇霸天懵了。
他啥时候骂过这草包?白家少主的智商在果敢是出了名的堪忧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有人挑拨离间——不用问,肯定是元墟那厮!
混乱中,不知是谁突然指着他的裤兜喊:“快看!那是什么?红的!”
众人的目光“唰”地集中过来,只见皇霸天的唐装右兜鼓鼓囊囊,还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顺着裤腿往下滴。
白家少主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的领子往外掏——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那个灌了红墨水和辣椒粉的避孕套掉在地上,透明的橡胶皮裂开个小口,红墨水混着辣椒粉溅了皇霸天一脸。
“我操!”
辣意瞬间钻进眼睛,皇霸天疼得嗷嗷叫,下意识伸手去揉,结果把红墨水抹得满脸都是,配上他龇牙咧嘴的表情,活像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搞大了明家女佣的肚子还想赖账?”
白家少主举着扩音喇叭喊,唾沫星子喷了皇霸天一脸,“兄弟们,给我打!这种人渣就该浸猪笼!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白家的人抡着钢管砍刀就往上冲,园区里看热闹的员工也跟着起哄,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冥币往皇霸天身上扔。
皇霸天想祭出缚灵网,手往怀里一摸却摸出把痒痒粉——
李仁昨晚塞进去的那包,粉末顺着指缝漏出来,沾得他脖子里、耳朵后全是。
“痒!痒死了!”他瞬间浑身发痒,跟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似的,手忙脚乱地在身上乱挠,唐装被扯得稀烂,露出里面那件印着“龙国夜市十块三对”的塑料胸针。
“我的碎星石!”
皇霸天看着那枚泛着廉价镭射光的假货,心疼得差点晕过去。
那可是他当年用三坛瑶池琼浆跟火神换的,结果被换成了这破烂玩意儿!
就在这时,元墟带着彭家军慢悠悠地从园区入口走来。
他穿着件黑色皮夹克,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身后跟着叼着棒棒糖的杨汀兰和举着摄像机的李仁——
李仁那台摄像机还是从明家婚庆公司顺的,镜头盖都没摘,纯属装样子。
“哟,皇老大这是在跳脱衣舞?”元墟故作惊讶地吹了声口哨,“早说喜欢这个啊,我让李仁给你搭个舞台,请果敢所有媒体来拍特写。”
杨汀兰操控着无人机俯冲下来,精准地把一麻袋“秘制蛊毒”泼在皇霸天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