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器魂之灵 > 火蛇缠枪

火蛇缠枪(1 / 1)

午后的演武场被晒得滚烫,清涛手里握着一杆与焰池所化长枪几乎无二的木枪,枪身被打磨得光滑,却透着沉甸甸的实感。

“焰池的枪路烈如火,却藏着三分巧劲。”清涛掂了掂木枪,手腕轻转,枪尖在地面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“她最擅长借着对手的力道变招,看似猛冲猛打,实则每一击都留着转圜的余地。”

刘黎接过木枪,入手比想象中沉,他学着清涛的样子转腕,枪杆却在掌心打了个趔趄。

“别急着耍花样。”清涛按住他的手腕,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,“先练扎枪的准头。看见那排陶罐了?五丈外,枪尖要正好穿过罐口,不能碰碎陶罐。”

演武场尽头摆着十只陶罐,罐口只有拳头大,在阳光下泛着灰扑扑的光。刘黎深吸一口气,引动体内的火灵力往枪尖送——木枪虽无焰光,却仿佛沾了点灼热的锐气,枪身微微震颤。

他挺枪刺出,枪尖却偏了寸许,擦着陶罐边缘扫过,带起一阵尘土。

“灵力太躁。”清涛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焰池的火看似暴烈,实则收放自如。你试着把灵力往回收三分,像握着火炭,既要让它发热,又不能被它烧手。”

刘黎依言调整,将涌到枪尖的灵力往回拽了拽。第二次出枪,枪尖稳稳地穿进了罐口,却因收力太急,枪杆晃得厉害,碰得陶罐“哐当”一声歪倒在地。

“噗嗤——”廊下传来低笑,焰池不知何时换了身红衣靠在柱上,手里把玩着颗石子,“清涛,你这教的什么?还不如让他自己瞎抡呢。”

清涛没回头,只是对刘黎道:“再来。记住,刺出去的力要像水流撞礁石,既要有冲劲,撞上的瞬间也要懂得分流。”

刘黎咬着牙,一次次举枪、刺出。汗水浸透了单衣,贴在背上黏糊糊的,虎口被木枪磨得又红又肿。但他渐渐摸到了门道——当火灵力不再一味往前冲,而是像被一层薄水裹着往前推时,枪尖反而稳了许多。

日头西斜时,第十只陶罐终于被他稳稳刺穿,罐身纹丝不动。

刘黎拄着枪直喘气,清涛递过水壶:“还算不错,至少摸到了焰池枪术的皮毛。”

“皮毛?”焰池走过来,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,石子在空中划过道红光,精准地撞在刘黎刚才刺中的陶罐上,罐口瞬间裂开细纹,“这要是实战,你这枪速,够对方躲三次的。”

刘黎刚想反驳,就见焰池突然出手,指尖凝着簇火苗点向他手腕——他下意识抬枪去挡,枪杆却被火苗缠住,一股灼热的气劲顺着木枪涌来,逼得他连连后退。

“看到没?”焰池收了火,挑眉道,“这才是真正的枪路。既要能刺出去,更要能在被缠上时,借着对方的力变招。”

她转身看向清涛:“明天换我来,让他尝尝什么叫‘火蛇缠枪’。”

刘黎心里一紧,却攥紧了木枪——刚才那瞬间的灼热气劲,竟让他体内的灵力跟着沸腾起来,像是被点燃的引线。

暮色漫进演武场时,刘黎望着自己掌心渐渐消退的红肿,突然觉得那杆木枪好像没那么沉了。他想起焰池说的“火蛇缠枪”,心里竟生出点期待

至少,离“接住韩涵两招”的目标,又近了一步。

第二天卯时,刘黎刚跳进淬体池,就觉今天的灵脉泉水比昨日更烈——寒意像带了棱角的冰碴,往骨头缝里钻,而池底的暖意却像被点燃的引线,顺着经脉一路窜,冷热相激的力道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
“今天加了三成地火之力。”清涛的声音在池边响起,指尖轻弹,一道水纹落在他肩头,“焰池说,想练‘火蛇缠枪’,先得扛住她三成灵力的灼劲。”

刘黎咬着牙没说话,只是将灵力运转得更快些。他想起焰池昨日那簇缠着枪杆的火苗,想起那股逼得他后退的灼热气劲,突然觉得这池里的寒意,反倒成了最好的磨刀石。

一炷香过去,他没像昨天那样急着发抖,反而借着暖意将灵力在经脉里多转了两圈。直到清涛说“可以了”,他才爬上岸,脚刚沾地就被韩涵塞了块暖玉:“抓紧回暖,上午焰池要亲自盯着你练枪。”

演武场的木桩旁,焰池已提着那杆漆黑长枪等在那里,枪尖的火苗比往日更旺,映得她红衣似燃。“昨天清涛教你的是‘稳’,今天我教你‘活’。”她将长枪扔给刘黎,“看好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她身形一晃,竟在三丈内留下三个残影,枪尖的火苗同时刺向三个不同方向的陶罐,快得只留下三道红痕。“砰、砰、砰”三声脆响,三个陶罐的罐口同时裂开细纹,罐身却依旧立在原地。

“这就是‘火蛇缠枪’的底子——快、准、变。”焰池收回枪,“你先练残影步,半个时辰内,能在木桩间踏出三个虚影,就算过关。”

刘黎学着她的样子提气迈步,却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。焰池看得直皱眉,突然一枪扫向他脚踝——刘黎慌忙躲闪,脚下踉跄着竟踏出个模糊的影子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焰池挑眉,“挨打能开窍,看来清涛说得对,你就得用这法子练。”
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演武场里满是枪杆破空的锐响。刘黎被焰池的枪逼得连连躲闪,时而被枪杆扫中后背,时而被枪尖的热气燎到衣角,却在一次次狼狈的躲闪中,渐渐摸到了残影步的诀窍——不是靠蛮力提速,而是借着灵力的流转,让身形在虚实间转换。

当他终于在木桩间踏出第一个清晰的虚影时,额角的汗滴落在地上,竟烫起一小团白雾。

“勉强及格。”焰池收了枪,扔给他块帕子,“下午练枪变,把‘火蛇缠枪’的起手式练熟。”

刘黎擦着汗,看着自己被枪杆敲得发红的后背,突然笑了。他想起刚入替行会时抱怨没有欢迎仪式的自己,想起第一次面对石弹时的慌乱,再看看此刻掌心因灵力沸腾而发烫的温度——原来成长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,是藏在每一次被枪杆敲中的疼里,藏在每一次咬牙挺过的淬体池里,藏在那句“再试一次”的倔强里。

韩涵端着水走过来,看着他眼底的光,突然道:“等你能接我两招了,我请你去街口的馄饨摊,加双份肉。”

刘黎接过水囊,用力点头。远处的廊下,清涛望着演武场里那个在枪影中越来越稳的身影,对身边的焰池道:“他进步得比我们想的快。”

焰池哼了声,指尖的火苗却亮得温暖:“那是我教得好。”

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,在演武场的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刘黎握着长枪,枪尖的红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,像条蓄势待发的火蛇。他知道,离接住韩涵两招的日子,不远了。而更远的沉渊矿脉方向,或许正有场风暴在等着他们

最新小说: 禁地神鉴:我靠提示破局震惊全球 花儿与少年之逆天系统 特工穿越:庶女狂妃飒爆京华 直播:从零养成顶流女主播,被同 穿越权谋古代,开局从教坊司救女 鉴宝捡漏开局暴富 开局抢了赵云和貂蝉 暗影触发 网游最强奶爸 战狼重生我在亮剑当尖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