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不用。”方知行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“我翻译东西挣的稿费够交学费和生活费了。”
方海坚持把钱塞进儿子手里:“拿着!现在是大学生了,得穿得体面些。”
一家人正说着话,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开门一看,何雨柱拎着一只鸡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:“知行,恭喜你啊!”
方知行赶紧把他让进屋里。
“柱子哥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全院都传开了!”
何雨柱把鸡递给林薇,“都说你是文曲星下凡,初中还没毕业就考上大学了……”
方知行无奈地笑了笑。他只不过是个带着前世记忆的穿越者,哪是什么文曲星啊。
送走何雨柱后,方家开始忙着准备后天的宴席。
林薇翻出了珍藏的腊肉,方海去合作社买酒,就连方知足和方亦如都分到了剥蒜的活儿。
傍晚的时候,方知行独自坐在耳房里,借着煤油灯的光反复看着录取通知书。
这薄薄的一张纸,却是能改变命运的钥匙。
在北京外国语大学,他不仅能系统地学习外语,还能接触到外交、国际关系等方面的知识,这些都将成为他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的资本。
“哥!”方知足探进头来,“妈叫你吃饭呢!”
饭桌上,林薇难得地给每个人碗里都夹了块腊肉。
方海抿着小酒,脸上带着少见的红晕。
方亦如叽叽喳喳地讲着白天在院子里的见闻,方知足则缠着哥哥问大学是什么样子的。
方知行耐心地解释着,心里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这个家,这些亲人,是他穿越到这里以来最宝贵的收获。
不管将来走多远,这里永远是他的根。
腊月二十二这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拎着菜刀走进了方家的厨房。
方知行被“咚咚咚”的剁肉声吵醒了,披上棉袄推开门一看,何雨柱已经系上了围裙,正在案板前忙活。
灶台上摆着昨天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五花肉、两条大鲤鱼和几样应季的蔬菜,这些都是方父方母用攒了两个月的肉票和粮票换回来的。
“柱子哥,这么早?”方知行揉了揉眼睛。
何雨柱头也没抬,手里的菜刀飞快地舞动着:“食材得提前处理。你去烧点热水,一会儿焯肉用。”
方知行蹲在灶台前生火,看着何雨柱熟练地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块大小。
“柱子哥,你的手艺是跟谁学的啊?”方知行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。
何雨柱手腕一抖,菜刀在案板上敲出了清脆的声响:“我爹呗。他当年在丰泽园当学徒,后来……”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,手里的刀也停了下来。
方知行知道触到了他的伤心事,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到保定后,何雨柱最不喜欢别人提他爹。
“哥!”方知足光着脚跑进厨房,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,“柱子哥要做红烧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