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过神来,笑着揉了揉方知足的脑袋:“不光有红烧肉,还有糖醋鲤鱼、四喜丸子呢……”
小院渐渐变得热闹起来。前院的赵婶送来一篮子腌萝卜,后院的张家拎来半口袋花生,就连一向小气的阎埠贵都拿出了两棵大白菜。
方知行帮着父亲在院子里支起两张借来的八仙桌,又搬出了家里所有的板凳、马扎。
“老方,场面不小啊!”
刘海中背着手走进院子,身后跟着他媳妇,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碗,“我家出个炖鸡!”
方海赶紧接过来,掀开白布一看,碗里是三四块鸡脖子泡在清汤里。
方知行憋着笑,转身去帮何雨柱打下手。
中午时分,整个四合院里都飘着让人馋得流口水的香味。
易中海是最后一个到的,身边还搀着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穿了件崭新的蓝色棉布棉袄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一进院门就吸着鼻子说:“好香啊!比国营饭店的味儿还好闻!”
“老太太您坐这儿。”方海连忙把主位让出来,“柱子的手艺可厉害了,您尝尝看。”
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坐下,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厨房那边瞅。
方知行看在眼里,心里暗自琢磨,这老太太装聋作哑的,鼻子倒挺灵。
何雨柱端着第一道菜出来时,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那红烧肉油亮油亮的,肥瘦搭配得刚刚好,像小山似的堆着,还微微颤动,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。
“嘿!”阎埠贵的眼镜都滑到鼻尖了,“这手艺,能比得上丰泽园的大厨了!”
一道道菜陆续端上桌:糖醋鲤鱼炸得金黄酥脆,四喜丸子每个都有拳头大小,就连最普通的醋溜白菜也炒得清爽可口。
院子里的人吃得一嘴油,就连平时很尖酸的贾张氏都顾不上说话,一个劲儿往碗里夹肉。
“柱子,”方海给何雨柱倒了杯酒,“今天辛苦你了!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:“方叔您太见外了。知行考上大学是大喜事,我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。”
酒喝到一定程度,易中海突然站起来,敲了敲茶缸:“大家安静一下!我讲几句!”
喧闹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。易中海清了清嗓子:“首先恭喜老方家出了个大学生!这是咱们整个院子的荣耀!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知行这一去就是四年,院子里就少了个能干的劳动力。不过好在东旭在轧钢厂干得不错,刚评上二级工……”
方知行在心里冷笑。易中海这是见道德绑架不管用,改换成炫耀自己的徒弟了。
他看了一眼贾东旭,贾东旭正低着头吃饭,对师父的夸赞毫无反应。
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。
何雨柱帮忙收拾完碗筷,说什么也不肯收钱:“方叔,您这就太外道了。知行平时没少帮我,这顿饭就当是贺礼了!”
方海不由分说地把五块钱塞进他兜里:“一码是一码!你买调料不要钱啊?再说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雨水快开学了,扯块布给她做件新衣服。”
何雨柱还想推托,方海已经板起脸:“不要就是看不起你方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