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啥!”王援朝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,安慰道:“俺连英文字母都还认不全呢,不也一样要考嘛!”
回到宿舍后,方知行整理行李时,特意把俄语翻译证放进了抽屉最底层。
这张深蓝色的小卡片,代表着他过去的成绩,而现在,他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新的挑战上。
晚上熄灯后,宿舍里还是聊得热火朝天。
李建国在讲老家保定的驴肉火烧多好吃,王援朝在说山东的大葱能长多高,赵红旗则神秘兮兮地讲,大同煤矿的地下藏着日本鬼子当年留下的军火库……
方知行躺在黑暗里,听着新室友们天南海北地聊天。窗外,一弯新月挂在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上。
宿舍里渐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方知行轻轻摸了摸放在枕边的学生证,在心里悄悄盘算着明天的分班考试。
虽然他的英语水平比不上俄语,但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前世的知识基础,应该不会考得太差。
分班考试结果公布那天,方知行很早就到了教学楼前的布告栏旁。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开,布告栏前已经围了不少新生,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分班情况。
“快看!我被分到A班了!”一个女生兴奋地跳了起来。
方知行挤到人群中,目光顺着名单往下找。
在A班的名单上,他的名字清清楚楚地排在第三位:“方知行,英语56级A班”。
“可以啊知行!”李建国从后面拍了拍方知行的肩膀,说:“A班可全都是成绩拔尖的学生!”
方知行笑了笑,心里没太多意外。
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前世的基础,这样的考试对他来说不算难。
不过,李建国和王援朝被分到了B班,赵红旗则进了C班。
“走,咱们去吃早饭!”
赵红旗倒是看得开,心态很乐观,“反正咱们都在同一个系,上课的时候还是能见面的。”
开学第一周的英语精读课上,方知行第一次感受到了学习的压力。
A班的授课老师是一位从英国留学回来的教授,上课全程都用英语,语速快得让不少同学急得直挠头。
但对於方知行来说,这种沉浸式的英语教学反而让他觉得很适应,学起来得心应手。
课堂上,教授忽然点名:“方同学(Mr.Fang),你能否将这段文字翻译成俄语?”
话音刚落,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
要知道,俄语是大二才会开设的第二外语课程,教授此刻提出这样的要求,明显是在故意刁难学生们。
然而,方知行却镇定自若地站起身,不仅流畅地把那段英文转换成了俄语,发音还格外标准。
就连教授都忍不住微微挑眉,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