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上戴着的金戒指,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亮光,与四合院里那面满是划痕、颜色不均的墙壁形成了鲜明反差。
又闲聊了几句后,许大茂拉着妻子起身准备离开:“我们还得去其他人家串串门,给大家送喜糖,您几位就好好歇息吧!”
秦淮茹正专心致志地缝补衣服,贾家的院门突然被敲响。棒梗和小当立刻快步跑到门口,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糖盒,满是期待。
“秦姐,专门来给您报喜啦!”许大茂特意提高了嗓门,这动静让院子里好几户人家都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贾张氏从里屋快步冲了出来,一把夺过许大茂递来的喜糖,脸上满是不屑:“哟,堂堂大资本家嫁女儿,就只给这么点儿糖啊?”
她掂了掂手里的纸包,接着抱怨,“鼎香楼的喜宴没赶上吃,就连这点喜糖都要省着给?”
娄晓娥听了这话,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许大茂赶紧上前挡在娄晓娥身前,对贾张氏说:“贾大妈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……”
“我哪里说错了?”
贾张氏双手叉腰,丝毫不让步,“院里的三位大爷都去吃喜宴了,就把我们这孤儿寡母落下了?许大茂,你可别忘了,当年贾东旭没少帮你家干活!”
秦淮茹急忙上前拉住婆婆,劝道:“妈,您少说两句,别伤了和气……”
“我偏要说!”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大,“资本家小姐很了不起吗?还不是照样嫁到我们这普通院子里来了!”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、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,易中海背着手从外面回来了,看到这情形,他脸色一沉,说道:“老嫂子,今天是喜庆的日子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,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贾张氏还想继续争辩,可被易中海严厉地瞪了一眼后,只好不甘心地闭了嘴,但她却把手里的喜糖全塞给了棒梗,一颗都没留给秦淮茹和小当。
等许大茂和娄晓娥走到后院时,二大爷刘海中正坐在方桌旁喝茶。
他接过喜糖后,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,对许大茂说:“大茂啊,现在你也是有家的人了,工作上可得更积极努力才行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许大茂表面上答应着,心里却十分看不起刘海中,暗自琢磨:“就你这样的人,还敢来教我怎么工作,我跟领导的关系可比你好多了!”
三大爷阎埠贵家倒是格外热闹,他家的几个孩子围着新娘子娄晓娥,吵着要喜糖。
走遍了大半个院子,许大茂手里还剩下最后一包喜糖。
他站在何雨柱的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突然扯着嗓子喊:“傻柱!你许爷爷我结婚了!”
屋里立刻传来“咣当”一声,像是凳子被人踢倒的声音。
何雨柱怒气冲冲地拉开门,对着许大茂吼道:“许大茂,你是不是想挨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