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——！黄雾喷出去，辣得人嗓子冒烟。
影袭者却像没事人，头微微一偏，风衣下摆扫过，黄雾竟被他挥开了，连点停顿都没有。
“操！”李凡头皮发麻。
这东西根本不是人！
影袭者动了。
这次他没出黑刺，整个人突然模糊起来，像团化开的墨，直扑过来。风里都带着股阴曹地府的凉气。
李凡瞥见右边堆着废纸箱，地上还有摊污水——是前几天下雨积的，滑得很。
“拼了！”
他猛地把保温箱朝纸箱堆砸过去！
砰！箱子撞翻了纸箱，纸板飞得到处都是，挡了影袭者半秒视线。
李凡连滚带爬扑过去，抓着个没散架的厚纸箱，朝那东西脸上甩！
影袭者抬手一挡，纸箱“哗啦”碎成纸片。
就是现在！
李凡左手摸到个粘满油污的垃圾桶，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脚下砸！
垃圾桶在地上滚得哐当响，影袭者果然被绊了下，在湿地上踉跄半步。
“跑！”
李凡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，朝巷口冲。后背冷汗刚冒出来——
“留下。”
沙哑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磨，第一次从影袭者喉咙里挤出来。
李凡后颈一凉，猛地回头——影袭者掌心浮着个黑球，比拳头大，转得飞快，边缘的黑气撕得空气“嗡嗡”响。
那是……
没等他想明白，黑球已经飞过来了。
轰！
后背像被重锤砸中，骨头都在响。
李凡飞出去，血喷在地上，红得刺眼。
他撞进巷尾那堆硬纸板里，哗啦啦——纸板塌下来，把他埋了个严实。
影袭者一步步走过来，风衣扫过地面，没声。
巷子里静得只剩李凡的喘息，越来越弱。
死了吗？
他还有意识，后背火烧火燎地疼，血从纸板缝里渗出来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。
影袭者停在纸板堆前，兜帽下的鬼火盯着他，没动。
李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——疼。
没死透。
他还不能死。
得活着。
得弄明白这群鬼东西到底想干什么。
巷口的风灌进来，带着股血腥味，还有影袭者身上那股洗不掉的、像烂泥塘里捞出来的腐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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